叶子:
现在好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冒出要给你写信的念头.转眼间已是两年不见,我知道我们都已或多或少的有所改变(无论是外在的还是内在的).只不过到底变成具体的什么样子,便无从知晓,只能间或的在想象中意念里勾勒描绘,是否与真实的相符,那就是另一会事了.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在这纷杂的社会中,按着从前的盲从的设定的步调,走南闯北,直到有一天感到实在太累太空乏了,才懂得该找个地方歇一歇.那些日子真好,天马行空,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那么选择,那么选择又为了什么,真得不知道,就像被忽然间问及人为什么要活着一样,很难回答.
不过,近来我却忽然相信起命运来,什么样的因由必然产生什么样的结果,我想这也该算是一条真理吧.
今天午休刚醒,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那样的陌生,包括自己.眼前的门和窗,书和桌,还有对从前的记忆,五分钟后才恢复常态.风扇不停的转,空气依旧的热,不知哪儿降着清凉的雨吧.只听闷雷滚滚,风只拂慰着树梢.
我听得"5.1"的同学聚会你也没有去,所去的只有他们十几个人.说出同学聚会,我不由得想起初中时学过的一片课文<中途下车>和由巩丽主演的<漂亮妈妈>,使我怀疑起同学之谊师生之情来.(当然从谋种意义上讲,我不再配讲什么友与谊,真与情,价值与实质的).
海南的半年生活,实在是一种"壮举",浓缩的人生----酸甜苦辣,苦辣酸甜,荣与辱,尊严和羞耻.我真得一一尝尽.这一切我真得不想再去回忆,回忆的酬谢只有伤感,于是就让时间来逼迫生命之本能----遗忘,来使之淡化泯灭.然而我却无法用我这仅剩的有生之年来忘记一个声音,一个来自遥远的故乡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称呼来诉说的人的声音,一个通过电波穿过滚滚江水,茫茫海峡直摄耳鼓的声音----"你是我今生的最爱".这也许是我一生中唯一永远值得回忆与珍藏的吧?不,不是唯一,还有一枝玫瑰,一枝干枯了被人打碎,又被一一拣起的玫瑰.电话挂了,我也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生离生别,同样的心,一样的感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执手"?"泪眼"?千里之遥啊.我知道我不该再提这些的.
外面还是闷雷滚滚,风也依旧,我想下雨也不是很遥远的事情,不过现在只是闷热.
大片的云朵,散布四周,我期待着雨云的来临,只是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
2005年07月22日
单身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