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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我是杀死妻子的真凶
  一道闪电划破寂静的夜空,随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雷声,空气中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明浩从睡梦中被惊醒了,透过阳台玻璃清晰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惨白的脸上有一双哀怨的眼神,是明浩非常熟悉的一张脸。女人的脸不断膨胀,仿佛占据了整间屋子,一会儿,女人开始微笑了,女人嘴角在流血,面部开始出现数不清的皱纹,这些皱纹在不断地加深,准确的说是裂痕,就象干裂的土地,从裂痕里逐渐涌出鲜红的血……
  “啊!……”明浩大叫着,感觉毛骨悚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暴雨不停的下着,雨水在疯狂的冲刷着窗子。明浩从床上起来,打开房间所有的灯,从酒柜里拿出一瓶XO,倒在杯子里,大口地喝掉,仿佛心情平静了许多。明浩曾一度相信,妻子的死与遭遇强奸有关,她也许是真正的解脱了。但是,几个月来,明浩处在一种极度的自责和懊悔当中,甚至连睡梦里都是妻子盯着他的眼神。明浩经常去公墓,在那片寂静的世界里拷问自己变质的灵魂。妻子没有怨恨,可明浩知道,她在哭,在另一个遥远冰冷的世界哭诉自己的不幸和爱人的冷酷。“是我杀了她,我才是真正的凶手。”明浩这样想。
  明浩与妻子结婚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导致家庭裂变的事件。一个漆黑的夜晚,明浩的妻子从公司回家途中,遭遇两名歹徒抢劫,并被其中一名歹徒强暴,明浩到派出所接回了浑身颤抖的妻子。从此以后,原来对妻子十分体贴的明浩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那是在一个秋凉之夜,明浩仿佛有了正常的欲望,妻子没有拒绝他,当一切都如正常地进行时,明浩意识到,怀里的她始终没有正常反应。就是在那一瞬间,明浩像是突然明白,以为已经走远的噩梦其实从没有离开。穿好衣服后,明浩坐在床沿上点燃了一支香烟大口的吸着,从不吸烟的明浩被呛的不停地咳嗽,妻子开始抽泣,整个人在被子下轻轻发抖。夜,死一般的寂静,明浩始终一言不发,妻子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妻子的哭声使明浩有些不知所措。
  随后的日子里,明浩很少回家,在公司拼命地工作,可是只要明浩停下来,脑子里依旧是自己的女人被歹徒蹂躏的情景。不知为什么,明浩的心情变得极坏,开始在意别人的几句无意的玩笑,神经质的压力使他不堪重负。明浩还接到妻子的一个电话,妻子说:“明浩,回家吧,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明浩知道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只是告诉她公司的事太多。妻子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见到我,那我明天就走,走的远远的,保证不让你看见。”妻子的话突然让明浩有些害怕,明浩急忙说:“你千万别乱想,等我忙完了,晚上就回去。”
  当明浩晚上回到家时,妻子已经做好了饭菜,妻子说:“明浩,你总算回来了。”明浩只是“恩。”了一声。两人一夜无话。明浩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原谅”她,但明浩的确不希望她离开。明浩还明白,妻子是个孤儿,除了这个家,她实际上无处可去,几天不见,妻子明显消瘦了许多,红肿的眼睛说明妻子这几天流了很多的泪。又是可怕的寂静,整个房间的气氛显得异常沉重。
  半年后,妻子告诉明浩,她怀孕了。看着化验单,明浩高兴不起来,淡淡地对妻子说:“去做了吧,我们现在没时间带孩子。”妻子没有想到明浩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楞了好一会儿,明浩坚决地摇着头说:“我现在还不想要孩子。”说道这里,明浩感觉积压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春节前夕,明浩陪妻子到医院做了人流。
  当人们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中的时候,明浩家年夜饭吃的很沉重。明浩的父母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明浩的父母急于抱孙子的愿望落空了,一家人泪水涟涟,明浩这时发现妻子不知几时离开了母亲家,明浩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急忙驱车回到自己的家。
  一股浓烈的煤气味迎面扑来,明浩冲了进去,妻子已经不省人事。急救中心的车很快就来到了楼下,医生说,幸亏来的及时,否则生命就有危险。在妻子出院的路上,明浩积压了很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妻子说:“我没有脸再活下去了,我不能再让你跟着我丢人,我该死,我该死呀!”“死、死、死,你当初干吗不死?”明浩说道。
  妻子很惊讶地抬起头来,眼神中有一种很深的失落。明浩知道失言了,但是明浩没有道歉,明浩的头脑已经被一种无形的东西打昏了。那天,明浩与妻子没有再说一句话。第二天早上醒来,明浩发现妻子一夜没睡,她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明浩后,妻子说:“明浩,我们离婚吧。”明浩说:“你还嫌不够丢人?”
  在明浩的情绪一度消沉,公司经营不顺的时候,另一个女人走进了明浩的生活。她是明浩的同事,她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明浩为什么消沉,她很早就暗恋明浩。她的到来,刚好填补了明浩空洞、消沉的心灵,明浩仿佛在冥冥之中找到感情的彼岸,他们搅到了一起。每一次亲热,明浩突然发现自己变了,明浩感觉都像在实施一次强暴,看到这个女人在床上痛苦的模样,明浩竟然会产生一种快感。
  另一个女人的出现没有改变什么。妻子仍然是足不出户,在明浩的心目中已经判若两人。那天,明浩接到妻子的电话要明浩立即赶回家,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他。那是明浩的两个老客户,他们是来讨债的。不知是因为被人追债的原因,还是妻子那天穿的睡衣刺到了明浩的隐痛,客人走了以后,明浩把一个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妻子没有说话,默默地弯下身子去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你还是不是人呀?你看你自己的样儿。”明浩指着妻子说道。妻子这才意识到明浩为什么发火,事实上明浩进门就想发怒,因为明浩不知道妻子为什么会穿着睡衣面对两个男人。
  “我不知道他们要来,我还没来的急换衣服,你就回来了……”妻子说道。
  明浩这些日子的所有不顺都化为怒火:“你是不是他妈的被强奸上瘾了?”妻子手中的玻璃碎片重新散落了一地,几滴殷红的鲜血从她紧握的拳头里流了出来。
  当一切所有归于平静后,明浩对妻子说:“我们离婚吧。”
  “……是,是该离了,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妻子感到意外并自言自语地说。
  “不是,我有了别的女人。”明浩说。
  “真的决定了吗?”妻子平静的说。明浩点点头。又是一夜无话,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一个明浩生命中永远黑色的日子。妻子一大早出门到银行取出了所有以她名义存的钱,回到家中放好,然后从家中六楼的阳台跳了下去……
  明浩打开了妻子的遗书,妻子写到:“明浩,我走了,你再也不用为我而苦恼了。这一年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我一直很感激你的宽容,甚至当我知道你有另外的女人后,我也没有一点儿责怪你。我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我知道,你为我已经承受了男人无法忍受的屈辱。我太爱你,即使只能做你名义上的妻子……我庆幸你让我打掉孩子,才让我有了今天走的勇气……我只有一个遗憾,就是强奸我的罪犯还逍遥法外,他让我们家庭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希望你能帮助我,把他绳之以法!……”
  遗书看到这里,明浩号啕大哭。
  妻子走了,明浩与公司的那个女人一刀两断,很长一段时间,挣开眼睛都是自己的爱妻,明浩突然明白,妻子才是一生的最爱。可是,因为自己偏执狭隘的贞操观,逼死了自己的爱妻。明浩想:我是她深爱的丈夫,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可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我却把她推向死亡的深渊,我才是杀害她的真凶。
  明浩在悔恨中难以自拔,他想:人真的会有来生吗?
  
  ……
生我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後我是谁。长大成人方知我,合眼朦胧陇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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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顶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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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还是短篇小说啊!!~~这么长啊。。我还没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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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永远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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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吗:?????
    还好吧~~~
    [SIZE=4][COLOR=teal]知道吗,女孩站在男孩的左边是因为那样可以离他的心更近一些…… [/COLOR]
    [COLOR=deeppink]再深的爱也要经得住平淡的流年[/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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