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个永恒的话题。什么是爱情,众说纷纭,窃以为最经典还是柏拉图老师的解说。柏拉图问他的老师,什么是爱情,他老师让他到地里去找个最大的麦穗。最后柏拉图却空着手回来了。老师问他,为什么呢?他说,我找到一个比较大的,但总认为以前还有更大的,到了最后,连个最小的也不想要了。他老师说,这就是爱情。在这里,爱情是不满足与永远错过。正符合了在情海中挣扎的男女的思绪,但未免残忍了些。因为我也斗胆想了一个比喻,爱情是一场盲人摸象的游戏,得俱得了,只是没人知道自己得了什么。一样错过,一样不满足,只是充满温情。
盲人摸象的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天,四个盲人坐在树下乘凉。有个赶象的人走过来,大声喊着:“象来了,让开点!”一个盲人提议说:“象是什么样子,咱们来摸一摸好吗?”另外三个盲人齐声说:“对,摸一摸就知道了。”
他们向赶象的人说了上面的想法,赶象的人同意了,把象拴在树上,让他们摸。
一个盲人摸了摸象的身子,就说:“我知道了,象原来像一堵墙。”第二个盲人摸着象的牙,就说:“象跟又圆又滑的棍子一样。”第三个盲人摸着象的腿,就反驳他们说:“你们俩说得都不对,象跟柱子差不多。”第四个盲人摸着象的尾巴,大声叫起来:“你们都错了!象跟粗绳子一模一样。”
四个人争执起来,都说自己有理。但谁得了真正的道理呢?他们连象也没有看过,没有摸遍象的全身,而且即使摸遍了象的全身,怕也不能给出具体的形象吧。
同样,我们在爱情中无异于盲人。盲目。我们用满心的欢喜去迎接爱情,用颤抖的双手去抚摸爱情,我们全身心的投入却总无结果。是的,我们连爱情的模样也不知道,而且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世的时间只能让我们摸一次或者多些,但绝对不足以让我们完完整整的感受到爱情的样子。
而且一样的充满变数。爱情这头象太大了,仅仅四个人是显然不够的。于是成千上万的人蜂拥而至。我们只能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作为个人,所能触及的范围更小。你会知道自己触及爱情的哪个部分吗?不知道,也许是毛,我们会觉得爱情原来如此粗糙;也许是皮肤,我们会觉得爱情是那么的舒缓光滑;也许是鼻子,我们会觉得爱情象是一条崎岖的山路;也许是牙,我们会觉得爱情藏有别样的锋利;也许是尾巴,我们会觉得爱情竟也有细枝末节。也许什么也摸不到,那时我们是怎样的失望呵,全觉得所追求的只是一场空梦,梦不再时人已失去机会。
而且一样的自以为是。我们是盲人,盲人意外的失去光明,也意外的获得想象的空间,我们总以为自己得到了关于爱情的真谛,于是我们自以为是,于是世界上多了无数幸福的假象,很多人以为是爱情沉醉了自己,无悔,无求,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自己只是占了盲目的便宜。就这么陷入茫然的幸福中去吧,也许不告知才是最好的安慰。
而且一样的不可变更。我是说大多数人。尽管我们接触的只是些虚拟的假象,但也有好坏之分,有的人不经意触摸到了最粗糙的部分,有人的得了便宜,摸到了最柔软的地方。都是注定的。既然摸到了,就请各安天命,顺从自然。来不得背叛,也很少有人能背叛成功。一生的时间太短了,你等得来爱情这头象的再一次光临吗?即使大象有,会有一个牵象的人不辞辛苦的把象牵到你的身边吗?这几问,问的人哑口无言。
而且一样的只能等。象盲人一样坐着,也许会有人牵着象过来,也许没有。问了牵象的人,人家或许同意给你摸,或许不。只能在适当的时机遇到一个适当的人制造适当的情绪,让这些情绪点滴汇到一起,制造一个爱情的幻象。真的,我们无能为力。只能坐等着爱情的到来。
我们还能说什么呢?悲观且现实一点的如此想吧。爱情,只是如此,一场盲人摸象的游戏。我们做不得其他,只能默默的祈求,祈求在这场游戏中,我们是不幸之中的幸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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