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竹子说,我生病了.病的莫名其妙.一塌糊涂.找不到理由. 竹子是个乐观干净的人,竟然会很开心的说,勒,这样子你总可以不再一个人深夜骑自行车到处流走,可以不再有些忧伤不停止的想法,不再去写些颓废不健康的字. 竹子你错了,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停止没有办法终结,我只是不断的接受,然后满身是伤的时候.就逃.我的船靠不着岸. 竹子很晚的时候给我电话,我说我现在一切都好就挂了。 从床上爬到窗口,看灰暗的月亮,照在身上隐晦朦胧的光,柔和却冷漠的忽略我的存在.竹子我是个没有幸福的人,没有办法痛恨,没有力气挣扎.只能这样语无伦次和自己说些话,不知所措听从一些安排.我是个没有主见的人. 晚上风很大,我开始很小声的咳嗽,不想让爸妈听见. 一个天生就注定无法接受一些所谓的幸福.越是安逸身体就会承受更大的伤害.所以就很快的离开家,也许要这样不停的走着,才可以有个归宿.很久已经颓废的胃,开始拒绝吃饭拒绝喝水拒绝馈赠拒绝所有能安定的事.融合不了,可以一个人习惯空寂.
其实,许多水瓶座的都是这样,活在自己给自己的幻觉里,当一切开始破灭,便无药可救,在劫难逃.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阴暗,颓废死亡.过去的时日,忘的一干二静.只是在被重提起的时候,又心情交错,循环走动,不断逃避.
看着自己的字,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一切寂静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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