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5点多了,睁开眼睛,看看窗外,真是冷啊.这天气,不用出去,就是隔着窗户看看也能让你冷的够戗,街上的人比非典时期的人还少.伸展一下懒腰,真舒服.我这人就是特爱睡觉,如果在我想睡觉的时候不让我去睡,真还不如一刀砍死我,那样我也会十分感谢你的.我睡觉的时候还特别爱做梦,这不,今天就梦到我的女朋友了.说真的,很长时间没有见她了,确实挺想她的.
她是个模特,178厘米的个子,身材特好,在人群中绝对的显眼,张的吗,还可以.挺可爱的一小姑娘.我其实也不错,就是个头比她矮那么2,3公分,在她身边东子就当绿叶衬托一下吧.谁叫自己个头矮.其实一个男和比自己高的女的在一起,有2种可能,一是那个男的心甘情愿的比女的矮,另一种就是心里一直不服气,但是也很无奈的.东子属于后者.
" 喂,在家干吗呢?我就知道你小子天冷就不去上课,忙什么,出来吃点饭?"
"吃饭?你请还是我请?"
"当然是我请,要不换你的?"
"别,还是算你的吧,今天听你的声音都特舒服,马上来我家找我,30分钟以后."我的一兄弟,涛.有兄弟真是好,还有人请吃饭.我马上洗刷好以后就准备他来接我了,果然不一会,一辆出租车在我家楼下狂按喇叭,仿佛要把我们这里睡觉的人都叫起来.我利马跑下去,我说再快我也不能从4楼跳进车里吧?涛在车里,连看我都没有看一眼,就甩出俩字"上车"然后继续和司机师傅狂侃,他这人就是这样,逮着谁就跟谁谈他的想法,我还没有完全清醒,就眯起眼睛,继续做梦,不一会就到了我们的目的地,这个饭店虽然小点,但是各方面还都不错,价钱也是我们这些学生能承受的住的,所以我们以前经常光顾这里,而现在,只剩下我们2个人了,想想,真他妈的悲啊!
下车的时候我就听见涛对人家说,师傅走好,下次继续聊."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怎么跟谁也能说上话来,他是你亲戚怎么的,弄不好人家以为拉个神经病,以后你自己打车的时候随便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起码也要为我想想,别让人家以为我也有病啊."
滚你妈的,你才有病呢,快进去吧,真冷啊.
吃点什么?
一盆酸菜鱼,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里脊,剩下的你点吧,对了,还有一瓶白酒,什么的都可以.
你小子挺能吃啊,再上一盘土豆丝,一盘匙豆,在来点烧考,烤什么你们看着办吧!
不去上课在家忙什么?涛问我.
我郁闷,天冷,不想去.在家想老婆.
我不但想老婆,我还想兄弟.
说着,我看见他的眼圈有点红.想想几个月以前,我们一起最起码要7,8个人,现在都各自为了自己的前途去努力了,只剩下我们2个,以后涛也走了,就他妈的我自己,真不敢想那种日子.
"莎莎在那边还好吗?有没有在找个老公代替你的位置,哈哈."涛问我.莎莎是我女朋友的名字.
你的嘴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她在那边还好,好象还入了什么学生会,不错的.对了,小龙呢?你们联系了吗?
小龙是涛的女朋友,和我老婆一样,在上大学.我老婆在海南,他老婆在青岛.我特喜欢这俩城市.
小龙还可以,就是学校不太理想,凑副着过吧,就那么会事.
别说了,先吃点.我就是爱吃酸菜鱼.别看啊,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跟我你还客气?我瞪着涛说.
不是客气,我是想先吃点烧考.也不知道F他们都怎么样了.涛又开始忧郁了.
F是我们的好兄弟,在北京的一所自考大学上,虽然学校不好,但是好歹有个地方,平时我们总是在一起的,还有林和仕.不过他们2个跟我们分开有2年了,一个去烟台当海军,一个去德国读书.他妈的在学校的时候都是全班甚至是全校的倒数,竟能去留学,不过心里挺为他们自豪的,毕竟是自己多年的兄弟.
东子,别光吃,喝酒,来,喝.
恩!就3年的时间,全他妈的分开了,你什么时候走?安排好了吗?到时候我可不去送你,受不了那种刺激.我故意挑衅他说.
我也快了,大概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还不一定怎么样,不过我会好好的努力,等有一天混好了,兄弟们我谁也忘不了.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等有一天我混好了,兄弟们我谁也忘不了!"
这句话,我们的兄弟们至少都说过一遍,但是至今还没有一个混出来的.
屋子里的慢慢的被热气笼罩着,我们继续的喝酒,继续的回忆.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涛问我.
你说我能忘吗?哈哈......记忆一下子把我俩拽回了3年前.
我们高一的时候是在一个班的,当时我俩并不怎么说话,因为才上高中,我这人又不爱跟不认识的人说话,主动找我说话的人也不多,所以朋友就很少,但是只要是我的朋友,都很铁. 特瓷实.真的,每次打架,我们总是一起,一般都是我们以胜利告终,即使被打,我们也不会谁先逃跑.总是在一起.和涛认识的时间最短,但是关系也很铁.
开始是因为涛在住校,被几个小流氓炸钱,但是涛没有给钱,被他们打了几下.那些孩子也都是我们学校的,然后涛就觉得心里堵的上,很想报仇,当他跟我说这见事情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比较熟了,我说需要我帮你吗?他说你行吗?看你这样还不如我,他们的头可以我们级部的大哥.我说别废话,需要我帮吗?他说,好,够意思,行,但是你真的行吗?我说你看着吧,明天中午吧.
到第2天的大课间,我让他给我指了是谁,然后就去找他,隔壁班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怎么样,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敢跟我动手,我猜对了.当时就我自己去的,然后找了带头的孩子,一顿猛K,他直问我,大哥什么事情,我不认识你,我说你少他妈废话,我认识你,然后又是一顿猛K.当他们的人想动手的时候,不知道谁已经把我以前的兄弟都叫来了,他们一看人不少,所以没敢怎么样.打的差不多了,累的我直喘,然后就被人拉开了,那家伙趴在地下不动,他知道他一动我还会去踹他,就这样,我在众人的眼光中走了,很平静的回到我们的班里.由于我的动作很快,所以我们班没有几个人看见,回去之后我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我的鞋子被我踢坏了没有,因为我用脚在他的脸上猛踢,估计用力不小.鞋子是刚买的,还好,没有坏.上课的时候涛进来了,冲我笑了笑,给我写张纸条,你小子行啊,炼过吧?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就这样,我们算是兄弟了,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象自来水一样的流淌.被我打的人他们老大跟我认识,什么老大,装比.我他妈就最看不起他们这样的,指使自己的小弟去炸钱,然后自己挥霍.我本想去找他解释点什么.但是他主动来找我了,他说我知道什么事情了,没事,那小子,欠K.我听了之后觉得心里想笑.真他妈的不是人!
说到这里,我俩就哈哈大笑,想想以前的事情就象是昨天刚刚经历过一样.
但是我们都知道,过去的再也回不来了.就象一些人,走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昨天晚上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我们说很多以前的事情,喝了很多的白酒.我肯定是喝多了,不然的话头怎么会到现在还疼的这么厉害,象是被一扇大铁门给挤了几十下子似的,真不爽.不知道涛现在怎么样了,打个电话问问.
"喂,叔叔,涛在家吗?我是东子"
"哦!东子,他还在睡觉呢?也不知道昨天跟谁出去喝酒了,回来之后醉的都不行了,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就撒尿,还不让别人拦着他,我以为怎么了,过去一看才知道喝多了,现在还在睡呢,你有事?要不过来吃饭吧!"
"哦,不了,叔叔,那你让他好好休息吧,以后让他少喝点.年轻人喝这么多,危险!"
"哎,你说他要是跟你似的我们就省心了."
"就这样吧,叔叔,我先挂了,再见"
"好,有空来玩."
"一定,一定!"
挂上电话以后我暴笑,刚才在电话里就已经憋的不行了,幸好他家人不知道昨天是跟我在一起喝的酒,不然少不了挨骂.涛就是有这么习惯,喝多了以后就爱撒尿,不管在哪,只要想,马上就解决.
大概在2年前,那时候我和涛整天混在一起,还有林和仕,因为那时候上高2,整天不去上课.老师也不太管,经常是涛每天中午都来接我去上学,而我每天中午都在家里睡觉,他来了之后我说先上来吧,然后我继续睡,等我醒来的时候就会看见涛在我的床上睡得比我还舒服,然后我再把他叫醒,一起去联系其他人,通常他们不是在网吧就是在酒吧,要不就是在家里,只要这3个地方都找不到他们.他们就肯定是死了.林和仕一般是在一起的.我们4个碰头以后通常一起去我们这里的BOYS ANG GIRLS BAR然后多少的喝上点,打发下午的几个小时,晚上在一起吃饭,然后再去酒吧,一直带到晚上就各自回家,一个星期基本上有4,5天是这样渡过的,那时候活的真是潇洒,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烦.而是想什么时候我们能一起坐在上海的星巴克里这样聊天该多爽啊.涛和仕是我们中最不能喝的,每次都是他两个先醉,然后是我和林,我们慢慢来,通常到最后我们4个谁也不承认自己醉了,但是出了酒店的门口就谁也不认识回家的路了.记得有一年的圣诞节,也是我们4个人喝多了,出来之后一起回了仕的家里, 进去之后我就找到一张床趴上去睡了,他们也都一起倒下睡了.大概晚上2点多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发现有个人在地上睡觉,我把他叫起来,原来是涛,我说冷吗?不是我他妈把你叫起来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他说,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过来叫我干嘛,有病?我说你才有病呢.我上厕所.他说,我也想上,我说想上也要等.于是我就进去了,出来的时候涛已经上床睡着了,我隐隐约约的看见好象是地面上有热气,当时头还有点晕,也就没有在意,趴下就睡了.
第2天是被吵闹的声音惊起来了,我看见他们都在坐者,好象是在讨论什么事情,表情都特严肃,等我起来的时候一起把目光对准了我.我以为出什么事情了,我说,大清早干吗呢?
还大清早,都他妈的下午3点了,我看了看,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干的.说着,仕指了指地下,好象是把水撒在地板上了.我说不就是点水,我打扫了.仕说你小子清醒了没?水和尿你不分,我说,谁的尿?不是我的.
昨天晚上我去小便的时候你不是说也要吗?我看着涛说,怎么没见你去,是不是你干的,你就有这个爱好.
好象是我干的,但是我记得是在阳台上解决的,怎么到屋里来了.然后我们就在帮他一起回忆,最后终于有了结果.涛当时是站在屋子和阳台的门口解决的,他当时自己站在阳台上,面朝屋子里,而他以为自己是站在屋子里,面朝阳台,然后就这样解决了,涛说,当时很急,没办法.仕说:"急,急你怎么不回家去,草!真不是个东西.下次去你家我也他妈急."然后我们一起打扫了.不用说,晚上出去吃饭,自然是涛请客,算是弥补他的过失吧!
那时候喝酒和吃饭仿佛就成了人生的一大目标.逮着机会就猛吃,仿佛每顿都是最后的晚餐.忘了是听谁说过,一个落后的地方发达起来以后,那些地区的人们总是会先暴吃暴喝,先满足物质上的享受,然后在解决精神上的空缺.我觉得我们也不是很落后,怎么都这么能吃,大概就是这爱好让我们走在一起的.
接到莎莎的电话我很吃惊.
"老公,你在干吗,为什么不去上学.我想你了."
你想我,连聋子都能听出你说这话绝对是真心的.
"就是嘛,就是嘛,嘿嘿"
"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去上课.你呢?现在应该是你上课的时间吧,怎么有工夫给我打电话啊?"
"我身体也不太舒服,就没有去,闲的没有事情就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在家没有.这不,让我逮了个正着."
老婆大人,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啊,你别吓我,你知道我这人从小就胆小,你去看医生了没?,千万别耽误了!说完之后我觉得自己怎么不象她老公,而是象她爸.
"嘿嘿,没事,没事,我吃药了,很快就好了,你也自己注意啊,养好了身体快去上学.好了,不跟你贫了,人家叫我,先走了,88!晚上等你电话."
喂,喂,靠,这死丫头,每次打电话都这样,说完了她自己想说的利马就扔电话走人,就怕超时多花钱.
其实能接到莎莎的电话,东子是很高兴的,因为自从他们分开之后,东子每天都往她们宿舍打电话,一天最少一个,没有一天间断过,有时候一天好几个电话,每个电话也要半个多小时.最后她们宿舍的人只要一看莎莎拿起电话就为东子痛惜,得,少说要聊进一顿麦当劳去.但是她们还是每天都打,东子家的话费自从莎莎走了之后,就跟出租车上的记价器一样,一个劲的往上翻.
东子的家人也常为了这事情跟他急,但也没有办法.东子的家里也不是很富有,顶多算个小康吧,东子就这爱这么造.谁叫东子这么爱莎莎呢,对莎莎那绝对是百依百顺,因为东子觉得在他眼里,莎莎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别看他平时挺能耐的,其实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傻丫头.他们俩在一起,不认识的人一般都会以为莎莎带一小弟弟.一是莎莎的个子高,张的又特成熟,别看她还比东子小一岁,因为东子天生长的象个小孩,所以总是被误认为是她带的一小弟弟.二是东子见了陌生人不爱说话,特腼腆,象个小姑娘.莎莎就总是说,你小子行啊,怎么一见生人就装纯情啊,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那样."哎,没有办法,就长的这样,我说比你大人家就不信,不象某些人,总爱装,就是装不出来,无奈!"莎莎听了以后脸都变色了,但是又不能发作,要不然那不是对号入座了吗,东子就爱这么挤兑人,这是他的人生一大爱好.
要说她们2个在一起可是时间不短了,快2年了吧.从一上高三就开始,一直到大学,虽然现在分开了,但是感情越来越深了.
刚上高三那会,谁也不认识谁,他们俩个都爱上网,就这么在网上认识的,起初就是这么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后来还真是聊出感情来了.其实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在一起,因为他们2个追求者都不少,而且别人都觉得莎莎比东子还高,东子特要面子,总不能比自己的女朋友矮吧,但是东子就是爱做一些让人想不透的事情,这才是东子.就在他们2个高唱自己的爱情旋律的时候,他们的追求者算是彻底放弃了.因为虽然说他俩不是特别好,但是在这所高中里,也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东子那么纯情,让女孩子看了都眼红;莎莎个子那么高,让男孩看了都害怕,所以自从他们在一起以后,也就基本没有人打扰他们了,反而都夸他们是挺般配的一对.就这样,他们一过就是2年.这2年里,东子可以受尽了折磨,估计日本侵华哪会也不一定残忍到这个地步.
在高中哪会,东子每天上学的时候都要经过莎莎的家门口,所以,每天早上骑车带莎莎去上学成了必不可少的事情.不论春夏秋冬,只要6点的钟声一响,东子会准时出现在莎莎家的楼底下,绝对准时,比英国伦敦的大笨钟都准时.而莎莎则会不紧不慢的在家里洗刷完毕以后再下来,然后东子就会把买好的早点给莎莎,一般是包子,因为莎莎就爱吃包子.有一年的冬天,莎莎在家睡着了,晚了20多分钟,莎莎起来以后外边还下着雪,她想,这天是去还是不去,不知道东子走了没有,莎莎知道东子只要对她说的话绝对算数,要是做不到的话东子不会轻易说出口.莎莎不情愿的从窗户里往下看,老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不象是东子,因为东子在冬天是从来不穿白色衣服的,但是莎莎在仔细一看,不是东子是谁啊.是东子,他站在车子旁边不停的转,大概是因为天冷的原因.而且一直下着雪,他都成了一雪人了,怪不得衣服是白色的.莎莎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洗刷完毕,从家里冲了出来,然后看家东子以后她特内疚,准备挨骂.但是东子看见她以后,说怎么才出来,来先拿着包子暖暖手,说着从衣服里拿出3个用袋装好的包子,还都冒热气.莎莎看着他冻的那个样儿,用手帮他把头上的雪弄下来,突然间,莎莎的喉咙觉得特堵的上,眼泪在眼里打转.她想,这辈子一定要嫁给东子.不然的话自己真该拉到慌郊野外给枪毙了.
转眼间,这些曾经的人和事就都已经成为只能用来回忆的往事了.其实东子现在复习也真是不好受.本来他是学美术的,当然是为了能轻松点考个大学,但是东子确实一点也不喜欢美术,所以这次复习就学了文科,本来是学理科的认识东子的人知道后,都说东子真是牛比,真是什么都干做.
自从莎莎走了,东子大部分的生活都是在回忆里面渡过的.以前东子是个看上去很活泼的男孩.每天总是有笑容挂在他的脸上,曾经不少的女孩说看见他的脸就能感觉到陽光,东子知道有人这样说他总是在背后里窃喜,但是在人前却装的无所谓.但是现在东子只有在给莎莎打电话的时候才能找到以前的感觉.因为没有了莎莎,他太不习惯了.虽然自己也是个孩子,一样需要别人的照顾,但是他总是想尽自己的全力去好好的照顾莎莎.
今天早上,这个城市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但是一点也不壮观.就想平静的生活一样,慢慢的流淌.
东子本来以为第一场雪下的很大很大,象他们2个初次见面的时候一样,象2年前的平安夜一样......
电话还是每天都打,日子也是每天都过,生活平静的象一面没有任何波澜的湖水,无聊的生活中,莎莎和东子偶尔能为彼此创造一些快乐和悲伤,不知不觉,莎莎走了3个多月了,涛也匆忙的去了北京,很匆忙,匆忙。匆忙的都没有跟东子打招呼就走了。有一天东子突然觉得很长时间没有和涛联系了,打个电话去他家,涛的爸爸告诉东子,涛已经去了北京,差不多一个星期了,东子知道涛会和他联系的,因为东子知道自己的兄弟可以死了,但是绝对不会消失,只要活着,他们就会联系!果然,当天的晚上,东子的手机上来了一个北京的电话号码,他马上兴奋的接起来:
“喂,行啊你小子,走也不跟说说一声,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东子啊,在胡说什么啊,我走的时候你送的我,不记得了!”
“你是谁?不是涛啊,我是东子”
“靠,你小子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我是F”
“F啊,想你了,你丫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的,最近怎么样?”
“哎,别说了,来这里上学真是受罪,真想回去复习,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最大的人都25了,算个什么学校,软硬件设施还不如我们的高中,在这里整天混日子,真想回去。看看吧,不行春节以后就回去复习。”
“哎,都一样,我在这里复习也不怎么样,整天混,谁叫我们当初不好好学习,没办法,讲究点吧,人不就是这么一辈子吗,何必那么讲究。”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人不就是这么一辈子吗,何必那么讲究。”
“对了,刚才你说涛什么?”
“他也去了北京,一个星期了,但是还没有联系!我估计也快跟我联系了,到时候我把你的联系方法告诉他,你们联系!”
“一定,我要上课了,你也好好学习,回头再联系!”
“好的,你也一样,过年回来再一起玩.”
挂了电话,本来心情不好的东子心情更郁闷了,自己的兄弟在外面也不容易啊。东子想喝酒了,但是能跟谁喝酒呢,以前酒桌上的兄弟们都远在他乡。一个字,悲!
空荡的街上东子一个人孤独的走着,公路旁边的路灯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然后慢慢的缩短,然后再慢慢的拉长,这样不知道经过了几个来回,东子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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