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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大男人撕打在一起,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们相互猛击,感觉有热乎乎
的东西从我的嘴角流出,老龚被我按倒在沙发上也是一阵猛敲,丽丽惊呆了捂着
脸尖叫不已,柔则疯了似的拉我又去拉老龚,哭叫着,披头散发双眼无神。

    我们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各自搽拭脸上的血迹,柔起身拉着老龚说我们走,
老龚扶着墙站起来看了我一眼,和柔搀着走了,我木然,对着丽丽大吼,看我干
什么,喊他们过来结帐啊,呜呜大哭。

    下意识的我跟着出去,我看着老龚发动汽车,我也发动,他们前面走,我后
面跟着,我满脑子都在嗡嗡直响,。我跟着,汽车来到我熟悉的哪个花园,他们
掺着上楼,我有气无力的坐在小区的椅子上看者我熟悉的哪个灯光忽明忽灭。心
如刀绞心如死灰。

    我疯了,真的是疯了,我要到屋里去,,我要进去,反正我也知道怎么进去,
我艰难的上楼,从楼顶推开窗户跨了进去。我的床依然整洁,我踩着过去坐到沙
发上牙齿咯咯只响。

    屋里的叫床声震击我的耳膜,是柔带着哭腔的呼喊,老公(龚),我要,我
要,你真好,我要,我要……

    我坐在沙发上,几乎不能呼吸,嘴角被咬的出血,麻木的感觉。

    屋里突然静了下来,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响。我有气无力的起身,轻轻的带
上门,,因为疲惫,我有点摇晃。

    天已经蒙蒙亮了,有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街面沙沙的响,我漫无目的的走,
绕着花园的外墙,怎么会这样,怎么回这样?我感觉鼻头发酸,忍住,没有让他
掉下来。

    我一时间突然不知道我该去那里,我算失恋吗,我打了个冷战。时间过的好
慢,一分一秒。

    我突然突然好想好想刘婷,我的老婆,她这会睡的正香,和我的儿子,他们
会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吗?

    我倚者着墙艰难的站着,哆嗦着去拨电话,拨通的时候我几乎要挂断了,老
婆惺忪的声音:谁呀?我鼻头发酸说是我,我想回家。老婆一下子醒了,说你怎
么了,你想回来就回来啊,家永远都对你敞开着啊,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
说没有,没有,我想回家。老婆笑了,说怎么象小孩子,回来就是了,听你儿子
的呼噜,电话那边儿子呼气均匀,喃喃不已,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我艰难的回去取车,老龚的车龌鹾的躺在我的旁边,我真想上去狠狠的踢上
两脚,但我实在没有勇气去看,我咬着牙狠狠的骂,去TMD ,从此永不见这对狗
男女,去死去死!

    只是现在还早,离回去的机票还早,我突然有个恶毒的主意,我得让罗杀莎
参与进来,我找到老龚家的电话,毫不犹豫的拨了过去。

    罗莎被我叫了半天,拿起电话便怒气冲冲,谁呀,这么早,奔丧吗?,我气
喘吁吁,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高天,老龚呢。罗莎没好气的说死了,一夜没
回来。怎么了,你见到他了,我说没有,我也在找他,刚从西藏回来,有点想他
了,嘻嘻。你怎么样?她转怒为喜说我挺好的,,对了,你娃还在泡哪个什么屁
柔吗?我说没有,好象听说也死了。她说,哪就对了,刘婷多好,你要对她好点。
我点着头,所有的恶毒计划全部泡汤。

    凌晨的成都,我走走停停。我一直开着手机,我期望柔或者老龚能给我个电
话,哪怕什么都不说,只要证明这个世界我依然存在就好,我看着我的手机发愣,
7 点,8 点,9 点,10点,我几乎绝望,我无可奈何的去拨老龚的电话,通了,
我期望着老龚或者柔的声音,我在想,他一定会给我说点什么,我一定会说算了,
过去了我们相互保密就好。

    接啊,我心急如焚,电话在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了,嘟嘟的声音,我再次拨过
去,一个声音极其甜美,用户已关机,请梢后再拨。我再次愤恨交加,咬牙切齿。

    我艰难的将车开到机场,因为要过夜,车场管理员和我神秘的讨价还价,被
我恶狠狠的呵斥了一翻,机场的保安又拉着我去做体温测试,说是必须的,我面
无表情目露凶像,直到安检小姐对我反复检查我才知道我被当作劫机的了,我苦
笑,关了手机。

    我闷闷不乐的回家,老婆欢笑着,说西藏的太阳可真毒,怎么把你都晒成黑
眼圈了,血糖怎么样,高了没?我给你煮点饺子,早晨起来刚包的。我一把抱过
刘婷,紧紧的,一刻也不想放开。

    刘婷没有说话,也紧紧的抱着我,抚摩着我的头发,轻柔,温馨,刚刚洗过
澡的身体散发着醉人的清香,我欲言又止,老婆看着我,捂住我的嘴,摇着头不
让我说出来,自己说了声,累了,回家就好。我问儿子呢,她笑着说楼上,我拉
她只奔卫生间,疯狂的撩开了她的裙子。
我哒哒的马蹄声,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郎,我是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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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被我按在了洗面台上,我喘着气,老婆拼命的推我,渐渐的有气无力,
渐渐的迎合,渐渐的将我抱紧,我抬头看镜子里的我,满面的泪水,我趁老婆不
注意,慌乱的搽去。

    洋洋在外面死命的敲门,大喊着说妈妈妈妈你怎么啦,老婆气喘吁吁说爸爸
回来了,爸爸肚子疼,爸爸在拉粑粑,,,,,哎呀,你快点,我下身一麻通身
都是汗水。

    拉开门儿子光着屁股摇头晃脑的站在门口,爸爸你结婚了呀?妻子脸一红大
窘说,赶紧洗手,和爸爸一起吃饭。儿子说爸爸你不去成都了呀?我不置可否,
把儿子高高举起说我带你去玩。

    哪天重庆的黄昏分外的美丽,天空乍蓝,一抹血色的夕阳是太阳最后的一个
媚眼,笑眯眯的看着这个世界,我牵着儿子,老婆也小鸟依人般的扶着我,我找
了个郊外坐下,脚下是笔直的告诉公路,身边有泥土的芬芳,我搂着妻儿,久久
无语。

    老婆般过我的头,细语如丝,老公我们结婚几年了?我疑惑说好象7 年了吧?
她苦笑着说,7 年之痒啊,想过找情人吗?我汗颜说不知道。

    你知道吗,老公?我看着她,她看我,双眸如诗。老婆拉着我的手,轻轻的
抚摩:情人是牵着手走的,而爱人是她顿了一下说,爱人是相互掺着走的。情人
丢开手的时候,另一个会感到难过,好象丢了点什么,但还会自己接着走的。可
是相互搀着走的就不一样,一个人摔倒,另一个也一定会摔倒,很痛的她双眼晶
莹,看着我,你和我,会相互搀着走到生命的尽头吗?大颗的泪珠滚落到我的手
背,灼热,冰冷。

    我们紧紧的搂在一起,天边一抹血红,渐渐的暗,一切都开始变的朦胧,儿
子也懂事般的一言不发,兀自玩着泥土。我起身说走吧,现在的天,亮的快,黑
的也快,只是太短了,太短了。一个揪心的声音却自顾自的挤出了嘴:给我一个
机会,我用一生来弥补,好吗?

    刘婷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笑,我看远处的天,一丁点的血色也没有了,天空如
洗。

我哒哒的马蹄声,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郎,我是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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