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散花开 - 灰色轨迹 - Powered by LeadBBS 9.2

2005-05-22 09:20:16
阅读：755次
回复
只看此人

楼主

财富1
银两380
经验4966
文章325
注册2005-04-10

离散花开

　一
　　
我们分开了，我对海子说。
好象现在是个没有爱的季节，玫瑰花在这个日子里都枯萎了。所以当我走到第N家花店的时候才买到一朵有些老的玫瑰，虽然老，却依旧美丽，红的像火。
然后我从教学楼上一个教室一个教室的找她，等找到第N个教室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她。
我在外面等着她出来，我害怕，真的，也许应该说成是恐惧。我感觉自己是在赌，赌她对我的感情。
她出来的时候，我笑着走过去。
我们重新开始吧——我说，把玫瑰递给她。
她低着头。
沉默……
沉默了1分22秒37的时候，她说——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沉默……
我在她面前一瓣瓣的撕着花瓣，然后看着它们一片片的落到脚下，就像心被一块块被割开一样。
我问海子——你知道那时候我什么感觉吗？
——我大脑中一片空白，那种感觉叫麻木吧。
因为什么？——海子问。
不爱，需要理由吗？——我说——而且所有离开我的理由都不是理由，她应该清楚的。
热了会冷的，冷了便会感冒的——海子说。
我笑，我说我已经感冒了。
　　
　　二
　　
　　是的，我真的感冒了。
也许这主要源于这几天鬼一样的天气，当然还因为心情。
感觉浑身不自在，脑袋好大好大，却始终是个空白。
又想起那个晚上，叮叮一反常态的说了好多话，关于将来，关于爱情……我知道，我们的缘分也许就要完结了。
我说我想叫。
于是便叫了，冲着天空，直到嗓子变得嘶哑。
然后我微笑着，说——
还记得吗？刚认识那会儿，也是这个地方，我问你怕鬼吗，你说你不怕，可当对面的店铺前忽然有鞭炮响起的时候，你却吓得跳起了好高。
还记得吗？那个夜也是这样的风，冷冷地吹着有些干裂的皮肤，却不寂寞，因为我们一起在雪中看星星……还有一颗流星呢……
还记得吗？那次我问你戒指应该戴在哪只手上，你说当然应该戴在脖子上，害的我给你弄了个好大的项圈，而你却没戴……

她站在草丛边上，摊开脚在护栏的砖头上面来回的走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脚，什么也没有说。
　　
回来后我就感冒了，而且很重。
　　
　　三
　　
　　小鱼儿说你的感冒是心病。
是啊，是心病。这我是清楚的。
一一好象真的成了我的心理医生，每次心绪乱的时候，都会找她。虽然她比我只大了176天。
一一，我想借你的肩膀用一下——我从电话这头说。
——怎么了？
——也没怎么，只是想哭，是不是男孩子哭是很没面子的事情？
你痛苦是因为在你的内心深处对痛苦十分的同情。一一说。
——我们分手了……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她的……我也知道，她也是爱我的……
我知道的，从你的声音里就能够听出来，你从来没有这么小声过的，你的声音里充满了哀伤。一一说。
这些天，我一直很少说话，偶尔的几句话也说的很轻很轻，像冬天里的蚊子扑打翅膀挣扎的声音。
我说我麻木了，真的麻木了。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一一说其实任何事情都是会有收获的，像你，你至少还知道了什么叫麻木。
不和你说了，我想好好的睡一觉，等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天就应该是黑的了。
一一说那么就做个好梦吧。
我说我好久都没有做梦了。
一一说你觉得自己没有做梦，是因为你把做过的梦忘记了。
我真的把梦忘记了吗？我不知道。
　　
　　四
　　
不过我却一直没有做梦，整个晚上我都睁着眼睛望着有些灰暗的屋顶。
如果告诉叮叮的话，她一定会笑。
很久以前的时候，我对叮叮说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会睁开眼睛望着灰暗的屋顶，干笑上两声，然后想你。叮叮说你好傻啊，然后就拿起小拳头锤我。
我会顺势抓住她的手，说你是我心脏的一部分，我不能没有你的。
想起的时候，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我还是麻木着，用空白的大脑想着许多的事情。
感觉这个时候我的大脑成了一个过滤器，什么东西从这儿过去都只是留下一点儿痕迹，最深刻的那一种。
就像很久以前一一告诉我你记着红灯只是因为你在那儿做了停留一样。

和宿舍里的哥哥们聊天的时候，我说老大老三老四老五，你们都比我大却都没找着女朋友，说该不该喝酒；我又说老二你小子虽然有女朋友却和她隔了的渤海湾，你说该不该自己喝闷酒？
结果，每个人都找到了喝酒的理由。
当然包括我。
　　
　　五
　　
　　
对着酒杯的时候，我却有些恐惧。
我说小小，我不敢喝酒了。
小小笑，那你还让我陪你喝酒？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给她送花，她却不接受，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那可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的。知道年前我们是多么好吗？可是为什么却忽然成了这个样子……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小小问我。
爱？很久以前的时候，我感觉爱是一种感觉，但是现在我却觉得是一种责任。
——你就没感觉那是一种负担吗？小小问。
我说没有，而且从来没有。

小小说，你这样的人，现在应该叫Panda。
——Panda？
——是的，Panda！
　　
我说为什么现在没有一个女孩子肯抛弃一切的去爱一个男孩子呢？
我一口气喝下去一瓶二锅头，当然是100ml的那种，脑袋里空空的。烈性酒在我的大脑中一过滤，便变成了一种再也抹不去的惆怅，有花，有草，却都枯萎了……
　　
　　六
　　
　　
我给小鱼儿留言说我又喝了半斤的二锅头。
见到小鱼儿的时候，我们拥抱。我说如果你是女的就好了。
然后就傻傻的笑。
海子说我恢复的很快。
我说我想留胡子，留的跟一一的辫子那样长。然后再染成白色，当然不是用发精，而是用岁月。
　　
晚上的时候，我竟然真的做起了梦，或者说我记着了我做的梦。
梦里，我真的长了好长好长好白好白的胡子，就像瀑布……

聪明的女人会嫁给爱他的男人；
愚蠢的女人会嫁给她爱的男人

香槟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