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文文从梦中醒来，感觉身上很冷，仿佛有什么东西紧缠在她的身上，连喉咙也缠着，她觉得呼吸困难，汗也大量的流出来，她努力的镇静下来，对自己说自己还在梦中，是魇住了，没有人会死在噩梦里，所以不要害怕。有一阵歌声传来，仿佛是男的，又象是女的无论怎么样都让人觉得很寒冷，其间还夹杂着一阵乐声，漂浮在万物之上。


　　但是呼吸还是越来越费力，她感到自己的眼珠都快要鼓出去了，舌头也伸了出来，渐渐的她绝望了，这次可能真的要这样死去了。她觉得好象有枯叶落在了她的脸上，是鲜红色的。正这时她看见了一张脸，从乱叶中突显出来，在她的脸上方，是邻居家的小男孩，正冲他狞笑呢！她突然抬手向那张脸扇去，随着那张脸的消失，她也“呼”的坐起身。一切都过去了！真的是一个噩梦。邻家的小男孩的气味仿佛还在口边，他是个长着一口黄牙的委琐孩子，整天穿的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异味，象血，又象屎尿！总是蹲在房檐底下的一角对着大街发呆，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有时候还会消失很多天，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文文是一个小学老师，感觉孩子的稚气和灵性是她的天赋。她能从孩子的眼神中判断出孩子的本性，她私下的想法中认为人之初性未必本善，善恶是不一定的。从有些孩子玩的游戏中可以看出人之初也许本性恶！比如这个在她梦中出现的孩子曾经在她的眼前残忍的杀死了一只狗，她看见欢乐的火光在他眼中跳跃，他怎么可能快乐呢？听着那狗的惨叫她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感到不愉快和恶心才是对的！除非他本性就是残忍的，恶毒的，和家教和社会没什么关系，并不是社会亏待了他，家庭虐待了她，他才要这样的，他天生就是邪恶的，从那时起她开始讨厌这个孩子，每次看见他她都会皱起眉头！他有一种邪恶的气息传递过来，使她觉得阵阵寒战！！


　　有一次她又发现他在街头搜罗了很多四五岁的孩子，告诉他们喝酱油还有醋，喝一袋给一块钱，不喝就挨耳光。她看见那些孩子眼泪汪汪的哭着，而他却在开心的笑，她的心猛的收紧了，她走过去大声斥责他，叫那些小孩子都散了，回家多喝点水，以后不要再和他玩了。他当时象个木头人一样呆呆的看着她，眼珠白多黑少，一动不动，分明在装傻。她忍不住给了他一记耳光对他大声说：“下次碰到你这样我还揍你！恶胎！”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之后他看见她总是绕着走，看上去象受了委屈一样，但是她能感觉出他的眼光总在寒夜跟随她，比刚宰杀过牲畜的带血的钢刀还要怕人。

02
　　昨天村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王理家的小女儿满月，大家都去喝酒，因为王家两夫妻老实厚道，平常和村里人走动也好，所以来贺喜的人很多，文文也去了。她走过扬起尘砂的巷道，笑盈盈来到老王家，当时屋里很多人，村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家伙，他低着头看那孩子，孩子带着崭新的红肚兜兜，两只小腿好玩的蹬来瞪去，用那样清澈无瑕的眼神看着大家，时不时露出一抹天使般的微笑。“真是个漂亮女娃，你们有谁见过这么漂亮的孩子吗？”老村长和蔼的笑着，大伙也都随声附和着。


　　这时村北的吴寡妇也颤着大肚子走进来，她无意中看见了蹲在墙角望着天空发呆的王家的大小子，她拍拍他的头说：“傻小子，你爸你妈这回有了你小妹儿，该不稀罕你！”说完就哈哈的笑起来。。。。。。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孩子眼中闪过一屡凶光。


　　几乎所有的人都沉静在欢乐之中，等到人客散去，王理夫妻欢欢喜喜的回到屋里看女儿，却大吃一惊，孩子不见了！


　　两个人吓坏了，满屋找了个遍，可是连影儿也没有找到。


　　后来他们想也许是亲友们和他们开玩笑也不一定，把孩子抱去玩了，于是连忙各家打电话，亲友们一听也着实吓了一跳，并没有人开这样的玩笑，都过来帮着找，房前屋后，岭南沟北都找遍了就是没有。


　　有人说不是被猫儿狗儿的东西叼走了也说不定，又派了一些人，连夜打着火各个山洞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天马上就要亮了，大家垂头丧气的聚在一起商量还去哪寻找。


　　其中一个人站起来说：“我渴了。”就去水缸里舀水喝。


　　大家说：“可不是折腾一夜了，也渴也饿了。”


　　就听打开水缸盖儿的人惊呼一声跌坐在了地上，水舀子也咣一声扔掉了，他瞪着眼喊：“不用找了，孩子在水缸里！”


　　众人呼的聚拢来，把孩子捞出来一看，早没气了，小脸已经泡胖涨了，胳膊和腿上都是淤青。王理的老婆冲过来一把抢过孩子就哭：“我的心肝，我的肉啊！”跟着就晕倒了！


　　大家也有哭的也有叫的一时乱成一团。不知道是谁报了案，转眼工夫就来了一大群警察。


　　刑警队长带队来的。他把不相关的人都请了出去，问王理：“你什么时候发现孩子没的？”


　　“也就是大家吃完饭我和媳妇去送客人的那会儿工夫。”


　　“你们出去多长时间？”他又问。


　　“几分钟。当时孩子在睡觉啊。”


　　队长看了一下水缸：水缸在外屋，而且周围没有可以攀缘的东西，孩子没可能是自己爬进去的，再说才满月的孩子也没这个能力，那就是有人将孩子故意扔进水缸里的。他又拿起水缸盖看了一下，是铁做的，很沉，扣在水缸上严丝合缝。看来是有人将孩子扔进水缸后又盖上了盖子，可能还按了一会等孩子死透了才离开的。


　　“你们家得罪过什么人吗？”


　　夫妻两个人摇摇头，然后又茫然的停下来，思考着什么。谁能说这一生没得罪过任何人呢？毕竟是活在社会中，言差语错，磕磕绊绊是难免的，可是谁又能因为一点小纠葛杀人呢？


　　“你们出去的时候屋里还有别人吗？”队长又问。


　　“没有了。还有就是我的大儿子他也在屋里啊。”


　　“他人呢？”


　　王理夫妇忙喊：“王又华！大儿子！快来，警察叔叔问你话！”


　　许久没有人应答。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说：“没看见王又华，到处找也找不到！”


　　“什么！”王理的心“呼通”一家伙。不是大儿子也出事了吧！


　　“你大儿子多大了？”


　　“十五岁不到，差几天就过生日了。”王理结结巴巴的回答。


　　“那快找。”队长带人开始行动。

03
　　王又华就是文文梦里的那个狞笑的男孩，她有生以来不喜欢的第一个孩子。


　　文文从梦中坐起身感觉到风很大，也很凉。她忙下了床去关窗。忽然有一片树叶从她的头上飘落下来，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难道那不是梦吗？她忙去打开灯，看那片从梦中走向现实的树叶，“我的天啊！”她惊叫起来根本不止是一片，是很多，满地都是，而且都是红色的，是沾着红色液体的，乍看上去非常象血！她身上还是汗津津的 ，但是都是冷的已冰凉，她已经忘了王又华，也忘了他家的事，梦醒时的那些想法是很朦胧杂乱的，但是也很丰富鲜活。


　　她忙乱的扫着那些恐怖的树叶，是杨树的，在灯光下是那样的狰狞！她忽然觉得身后窗户的那个方向很不安全，所以忙扔了笤帚，去关窗户，在她的手刚触到窗框时她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看空中的明月，金黄色的。周围有些浅淡的暗影，是云。旁边有一颗小星星，亮的很刺眼，很恶毒！她想着就笑起来，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是风吹进了这些带着红漆的树叶也说不定呢。世上哪有鬼魂，真正可怕的是那些有着黑暗灵魂的人，他们的快乐永远和正常人相反，看见你痛苦，他就幸福了！


　　慢慢的她想把窗户拉过来插上，拉到一半就遇到了阻力，使劲一拽，就听“咣”的一声窗户居然从窗框上脱落下来，同时有木榍刺进了她的手中，她惊呼一声，将窗户松开。


　　她急忙去打开灯，走到床旁拉开抽屉找针拨刺。


　　怎么也找不到，她记得明明是放在这个抽屉里的。


　　“你是在找它吗？”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不大。


　　她吓的头皮都炸掉了，猛然转过身。


　　王又华手里拿着个锤子，站在她面前，头发乱蓬蓬的，浑身沾着草叶和松针，有几处衣服已经撕破了，露出黑糊糊的肌肉，他举着锤子，笑着问：“你是在找它吗？”


　　“你怎么进来的？”文文不断的后退。被床头一绊直接就倒进了床里。


　　“你害怕什么啊？”王又华关上灯跳在她的身上说：“到处都在找我，你知道吗？妹妹是我自己淹死的。你也许知道了。。。。。那天你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你挺各应（讨厌）我。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淹死她吗？他们都说‘你爸妈这回有你妹妹了，该不稀罕（喜欢）你了。’我就特别闹心。所以就淹死了她，她睡的可真香，我把她顺到水缸里时她还睡呢，冒了几个泡，好玩，突然狠劲的抖动起来。我也吓了一跳，把她的头往水里按，我碰到了她的头顶，软绵绵的，好象有个大肉窟窿，我希望她快点死，因为我爸妈马上那个就回来了。可是她还在动，真他妈的，我只好盖上盖子使劲按住。等爸妈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其实她还有动静呢，我拿了个水舀子假装要喝水，然后就溜走了。现在他们都在找我，找到就完了。。。。。”


　　文文尽量使自己镇静下来，轻声说：“你不要害怕，你还是个孩子，只要知道自己错了就好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听我的话好吗？”文文感觉到锤子就在自己的脑袋旁边，捶把就握在他的手里。


　　“我还是个孩子？？你怎么知道的，我什么都懂了，你信吗？我看你不信。”


　　说话间，他开始浑身摸索她。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没有人喜欢被一个小恶魔调戏。


　　她刚要反抗，他就在月光中举起了锤子。锤子猛的落下，她头一偏，砸在了枕头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你不许乱动，下次我可不一定砸偏了。”


　　他已经脱了自己的裤子，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样做的。现在他象个小耗子一样看着她说：“你自己把裤子脱了，快点。我知道砸死你，这事做起来更容易一些，但是我不喜欢凉冰冰的，和书里写的不一样。”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听这话他好象以前杀过人。还奸过尸。


　　她照做了。


　　他分开她的腿，又蜷起她的膝盖，猛的进入她的身体，问：“你还觉得我是个孩子吗？你说我是不是孩子了？啊？”


　　她咬紧牙不说话。同时她的眼睛开始搜寻着四周，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袭击他！


　　“你快说！我还是个孩子们，别跟那些死人一样，和我说句话！我这么用力你舒服吗？快说啊！”


　　他又举起了锤子，这回没有迟疑猛的落到她的头上，一下，两下。。。。。。鲜血飞溅！

04
　　等文文醒来发现自己被吊在一块石壁上，她的眼睛被血粘住了，看什么都带着一屡红光。


　　“这是哪儿？”她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人回答。


　　她吓了一跳。转头时竟发现自己身边的石壁上还吊着很多人，居然有七八个之多，全部血肉模糊的。看不清脸。


　　“这是怎么回事？我死了吗？这是地狱吗？”文文懊恼的使劲拉了一下胳膊，肩膀疼痛欲裂。


　　“这不是地狱，但是比地狱还糟呢。”左边离她最远的人低声说。“我很后悔到这个地方来，很后悔喝了那个小杂种的饮料。”


　　“我和你不一样，我很后悔生下来。”右边又有一个人说。


　　文文开始哭泣，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看样子他们口中的小杂种应该就是王又华。


　　“你们都是谁，怎么会在这啊？”她哭够了，掉转头问左边的男人，看上去他很高大，只是被吊在空中依靠着石壁更难受，因为重力作用，他的痛苦和他的体重成正比。


　　“我是来这会朋友的，刚下车就碰见一个脏兮兮的小鬼要我买他的饮料。我看他晒的可怜就买了一瓶，没想到刚喝了几口就晕倒了，醒来就被吊在这儿了。妈的，这个小杂种弄断了我的脚踝！”


　　“我也是这么来的。”右边的一个干瘪的男人低声说。“我以前来过这里，单位组织旅游时来过。这里是侵华日军囚禁战俘的地方，各色刑具都是现成的。前几年山谷坍塌，入口被封死了。再没人进来过了。我不知道咱们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没有没有日光，没有水声，洞口应该还是封死的。该死的他也挑了我的脚筋。”


　　山洞正中的地面上支着一口大锅，底下是深深的灶坑，木头堆得满满的，在忘我的燃烧着，锅里不知是油是水，已经开了，泛着白浪，热气一团跟着一团，向石壁上空飞去！


　　“我们还能出去吗？”干瘪的男人旁边的人说话了，看来是一个小姑娘。听声音最多不过十七八。


　　“哪里知道啊。”她旁边的人也应了一句，说话的是一个老男人。


　　“他抓我们来要干什么啊？”文文问。


　　“不知道啊，俺知道就好了。”老男人更远一点的人说话了。是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是一个农妇。


　　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口说话了，用来告诉别人自己的存在，只有文文左边的第二个人一声不吭，是个小孩子，不过七八岁。头发是卷曲的，脸色看上去很白，在暗夜中闪着壁上火把的光，象是睡着了，表情很安静。


　　“他怎么不说话呢？他进来多久了。他还没醒吗？”文文问。


　　“不用叫他了，我们叫他很久了，他已经死了。象个天使。”那个身体健壮的男人说，“他和我的儿子差不多，也不知道父母在哪儿，好可怜啊。他刚进来那天晚上说了一夜胡话，我猜是在发高烧。第二天就死了。嗨，死了也好，省的遭罪了，他的父母还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呢，要命啊！无论我们谁出去了都别忘了把他背出去，不要让他永远挂在这儿，这儿天冷了，不适合一个孩子，他的灵魂会害怕！”


　　文文的眼泪流了下来，不停的扭身看那个孩子，他还是那样安祥，没有一点痛苦的迹象。


　　“你可能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那个干憋的男人对文文说。他的头发有点长，但是很稀少在额前贴着，鼻子是鹰勾的。


　　“为什么？”文文吃惊的问。


　　“因为这里只有八个位置。我们都被挂在两侧，中间始终留着，我猜是留给你的。我们看上去都是随意捕捉的，你好象是事先被计划好的。”


　　“我猜是的。我认识这个小孩，他是我们村的，十四五岁。不爱学习。刚淹死了自己的妹妹。我猜他选中我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邪恶本质。”文文象在告诉大家，又象在自言自语。

05
　　“我们马上就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来了。”那个男人接着说。


　　这会从石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很响亮的哨音，听起来象是流行歌曲《好姑娘》的曲调。


　　“他来了，我晕倒时听见的就是这个哨音。”那个小女孩说。她惊恐的想缩起身子，但是手脚都被铁链固定的石壁上，她无路可逃。她的身体和影子重合，影子都在不停的颤抖！


　　别人也都摒住呼吸，一下子四周寂静的只剩哨声了。


　　慢慢的王又华从石壁的暗影中走出来。他看上去有点瘸，不知道是自己摔倒了还是被别人给修理了。他的脸上也磕掉了一块皮，让人觉得他更委琐。在现实社会中象他这样的小要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打败他。但是在这个环境中他成了强者，成了这里暴虐的国王，绝对掌握着生杀大权，想让谁活谁就能活，喜欢看谁死，谁就得死。


　　他坐在篝火的旁边，拨弄了几下木火，就把铁勾扔到了一边，看来是累坏了。然后拿出一个水壶打开喝起水来。除了文文外大家都渴坏了，禁不住不停的咽唾沫。但是没有人吭声。


　　王又华喝够了突然将水往篝火上浇去，阵阵白烟向四周散开，还有噼里啪啦的木头暴烈的声音。


　　王又华停住手，回头饶有兴致的逐一看着大家，然后满意的笑了笑，说：“你们好啊，请大家来可真是不容易啊。你们知道吗，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山洞洞口塌陷后，还有另外一个入口，入口有一扇大铁门，铁门上还有一把钥匙！现在这把钥匙就在我的手中，你们每个人都有可能出去，但是最终只有一半的人能真正走出去！


　　这只是个游戏，但是却是要用你们的命来做，也不用害怕，人有生就死，死的这么轰轰烈烈比那么我窝囊囊的活着强，所以无论生死你们都应该感谢我，是我让你们有了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机会。


　　我来说游戏规则，你们每个人讲一个故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自己做的，最坏的事，谁说的最精彩，我就放了谁，但是——被放开的人必须选一样工具，杀死石壁上的任何一个人，我才可能打开大门叫他出去，但是游戏只能做二十四个小时，如果时间过去了还没有人出来，那你们永远就不要出来了，因为一天后警察就会找到这儿，他们会带走我，我会在最后时刻杀死你们！”


　　说话间他的眼光再次巡视一遍大家说：“讲的好的，我会给他机会逃生；讲的不好的，我会敲碎他身上一块骨头作为惩罚！另外出去的人也别想回来救别人，因为你杀了人，救了大家你也会被杀头，何况等你去到镇上早都过了一天了，他们也都死了！”


　　他把手中的锤子在火光中扬了扬，那上面还有暗黑色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他接着说：“现在就是游戏开始的时候了。”


　　他的眼光转来转去，转到谁身上谁就一阵痉挛。每个人都在内心里希望自己不要被选中，选中别人吧——无论谁都好！

06
　　最后他的眼光落在了那个小姑娘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了？”他走向她问。声音是尖细而锐利的。象是蜈蚣一样爬进了大家的耳中。


　　小姑娘哆嗦成了一团。


　　“小敏？小妹？还是小秋？”他把脸贴在她的胸口上。她惊叫起来，原来她的肋骨已经被他给敲断了，一碰就钻心的疼痛起来。“我卖给你水时问过你，你说过的。但是我忘了。你觉得你买我的水就是做了什么大善事，对不对？看你那趾高气昂的熊样吧。”


　　“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王又华离开了她的身体，用手拉了一下她的左手，她就嘶声裂肺的嚎叫起来，原来她的左手也是断的了。


　　“我叫小敏”她尖声说。眼泪大把大把的落下来。


　　“那好你来讲故事吧，你做过的最坏的事情是什么？”


　　“我。。。。。。我。。。。。。我刚大学毕业，分配到这个地方来上班，还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你说什么？”王又华举起锤子。


　　“好，我说！我说！我说！”小敏哭着说。文文猜她在瞎编，肯定是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没有想到做坏事在这个情景下竟成了避免伤害的一种资本了！


　　“我其实是做过一件坏事的，我有一个姐姐，长的很漂亮。我们是同父异母的，爸爸特别宠爱她，她还交了一个很帅的男朋友，然后结婚了。。。。。。我嫉妒她，因为每当我和她吵架，爸爸就会骂我，妈妈也不袒护我，他们都认为她的亲妈死了，我应该事事让着她。。。。。。我不想让着她，她没有妈妈，不是我的错，我有妈妈也并没有比别人多得什么，我没有占她什么便宜，为什么要让着她！我知道她很爱她的丈夫，于是就想法设法勾引他。我故意穿着睡衣扑到他的怀里说我害怕鬼，我还在他们吵架的时候，一夜一夜守在他的身边，告诉他姐姐有了别的男人。。。。。开始他不相信，但是也架不住我三番四次的说，慢慢的他开始相信了。。。。。。有一天姐姐回家很晚，忽然姐夫接了个电话，是个男人打来的：问姐姐到家了吗，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其实这个电话是我叫人打的。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就和姐姐摊牌，姐姐哭的死去活来不肯分手。他心也软了。我看这样也不行就趁她不在家勾引姐夫上了我的床，还故意让姐姐堵在了家里 。我猜这回他们该分手了吧。。。。。。”


　　听到这时，文文的心禁不住揪起来，看上去这么柔弱的女孩，这么可爱，居然心地这样恶毒。


　　“我猜姐姐肯定会离开他，但是我只是猜对了一半，她确实离开了她，她也离开了所有的人，她在那天晚上跳楼自杀了。”小敏讲到这儿，停下来哭泣，哭的很伤心。然后突然她抬起头来问：“可以给我一口水喝吗？”


　　王又华笑起来，突然问：“她是从哪个楼上跳下去的？”


　　“从她自己家的楼上啊。”小敏回答。


　　“她是头先着地的，还是脚先着地的？”他又问。


　　“这儿。。。。。”小敏迟疑了。


　　“我告诉过你们不要编故事，要说真的，要是敢骗我，我就敲折你两块骨头，你知道不！”说着他举起锤头。


　　“她是后背先着地的！”小敏尖叫着，紧闭着眼。她害怕极了，锤子就在她的额头上方停了下来。


　　“后背？”王又华自语到。


　　“后背？”文文也有点奇怪，自杀应该是前面先着地，因为很少有人是后退着去跳楼的。


　　“后背？我第一次听说。哈哈。有意思，你接着说，她是怎么后背着地的？”


　　“她就是站在窗前一跳，然后就后背着地了。”


　　“胡说！”王文华又一次举起了锤子大叫：“你敢糊弄我！跳楼都是前面先着地的！除非她是被你推下去的！”


　　“不是！不是！我没有推她，她看见我和姐夫在床上，就疯了般扑上来扭打，我也打她，后来我们滚到了窗户边，她站起来再次扑上来，我使劲一推她就冲破护栏掉到楼下去了，我真不是有意要那么做的，我虽然不喜欢她，也没想过要杀死她啊。。。。。。”小敏的话语开始含混不清，神情也迷乱起来“我知道了，你是姐姐派来找我的，是不是啊？”


　　王又华哈哈笑起来说：“好听，还听。我相信你了。哈哈。”他将水壶送到小敏的嘴边说：“好的，来吧，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弄死自己的兄弟姐妹的，你和我一样，我杀了我自己的妹妹，你却整死自己的姐姐！”


　　但是小敏却没有去喝水，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眼光都散乱了，她大叫着说：“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看见姐姐就站在那儿，向我索命呢！”她手脚乱动，扯拽的铁链“哗啦啦”乱响，她是想躲藏起来，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文文知道她看见了大家看不见的鬼魂，应该是她姐姐的。“快放我下来，我姐姐来了啊！”


　　“不要叫了，不要叫了！”王文华大叫着，但是他的声音并没有小敏的大。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了，举起锤头一顿乱打！


　　一下一下又一下，锤子的影子在石壁上跳跃，时大时小。


　　直砸倒她不再喊叫了，王又华才停下来喘气！“我不喜欢吵闹！我讨厌叫唤！”再看她的脑袋已经憋掉了，红的白的脑浆流了一脸。手脚也在使劲一伸后瘫软下去。


　　“做了坏事就不要后悔，要不然就不要做，一惊一乍的着人烦，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个小时，可是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了，太闹挺了。”


　　说完他又坐在那里喘气，胸口起伏不定。


　　文文实在挺不住了，开始呕吐，然后只觉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07
　　等她醒来好象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听见有人的说话声。


　　是她旁边的那个干瘪的男人在讲：“。。。。。。她看见了我和药商的交易，她这个老女人，很丑，药商是个小姑娘，要身段有身段，要脸蛋有脸蛋。我说你的条件和别人的没什么区别啊，药品这东西糊弄别人呢还行，大家都是内行，不用遮着掩着的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认为她能理解我的意思。她笑了一下，将衣领的扣子解开了，说我懂，您要什么只要动手就能得到。我就将她搂在了怀中，她在我怀中呻吟，好象很享受，我知道大家都是出来做的，她有色相可以出卖是她的运气，如果是个毛头小伙子我那天才没时间和他扯呢。我和这个小姑娘玩的正好时，这个老女人突然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又疯又叫。我当时吓坏了，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她制服了，问她想要什么，才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她说要十万块钱，还要我提拔她做药房主任，所有提成药她都要百分之五的提成。我没办法就答应了。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估计这事的风波也过的差不多了，那个小姑娘也让我打发了，我找了个借口就把那个老女人的主任给撤了，没多久提成也没有了。她就可哪去告我，但是没有证据，后来我找了人花大钱就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天天绑在床上打镇静针，过了一年她出来时，看见我已经不认识了，成天披头散发的，真的变成疯子了。。。。。。”


　　文文看着那个干瘪的男人，虽然没听的很完整，但是已经大概上明白了，真是歹毒，居然把一个好好的人活生生的整疯了！


　　王又华哈哈笑起来问：“你叫什么来着？”


　　那个干瘪的老头说：“刘成博”


　　王又华走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口袋一阵乱翻，掏出了一大堆证件，找出一张说：“这是你的身份证，还真他妈叫刘成博，我把你们每个人说的话都录了音，录音机放在只有我才知道的地方，但是警察会找到的，我会告诉他们。”


　　“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让我说的我都说了啊？”刘成博哭泣着说：“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我可能是会死在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在死后身败名裂呢！”


　　王又华举起锤子在他的额前说：“因为我最讨厌人模狗样的东西！你不老实，你那么大的一个院长就做过这么一点坏事，你骗鬼呢！”说完手起锤落，他的脸上顿时鲜血横流，他的鼻骨被击碎了发出诡异的碎裂声。刘成博的惨叫声持续了几分钟，而王又华却一直在开心的笑着。


　　“你再好好想想，敢骗我！”

08
　　说完他走向那个中年妇女，那个女人早已哆嗦成一只烤箱上的兔子了。


　　“你呢？你说说你做的最坏的事儿是什么？”


　　“俺没做过什么坏事，俺是卖鸡蛋的，有时候把寡蛋当鲜蛋卖了就是这样啊。。。。。。”


　　“你真没做过什么坏事？”王又华笑呵呵的说。


　　“是的，真的啊。俺是一个老农民没机会贪污，没机会害人，就是想跑破鞋也没人看上我哦！”她急得哭了出来。


　　“你连坏事都没做过，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你知道吗？我看见街上捡破烂的就觉得他们活的多余，弄了些毒药掺在饮料里药死了好多，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也得死了！”王又华盯着她看，正在为他的锤子找个落点。


　　“慢着，慢着，我想起来了！”农妇破着嗓子喊。


　　“快说。”


　　“我说，我哥嫂从小就死了，留下个女儿，一直我养着，花了很多钱，要吃要穿的，哪样不要钱呢？后来也长大了，我看也差不多了，该嫁人了，也不能百养一辈子啊，小丫头长的水嫩，媒人蹬破门槛啊，后来我挑了家有钱的过了财礼，要结婚时，我觉得不划算，她一走我的财路不就没有了吗，于是我挑唆丫头悔婚，丫头听我的，就悔了，接着我又给她找了几个人家，赚了不少钱。最后应了一家，那男的真是看上我的丫头了，死活不愿意退婚，我找人打了他一顿，后来也退了。但是没过多长时间那个傻小子竟然上吊死了，家里还有一个老爸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没几天也喝药死了。我的丫头听说了就疯掉了，成天要死要活的，我就劝着她，没想到几个月后我的丫头竟然生下了个胖小子，我看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带，就偷着把那个孩子卖了。。。。。。”


　　王又华吹起口哨说：“你会赚钱啊？卖了多少钱啊？”


　　“卖了五千，不多。没想到我的丫头不愿意，找不到孩子跟我寻死觅活，后来也不知道她怎么打听到了买家，那个买家也真是，要了孩子也不好好过，离了婚，谁也不肯要孩子，她去时正碰上孩子被扔在大街上，看着养父养母都跑掉了。怎么哭叫也不回来，后来孩子害怕躲在街角凳子底下闭着眼不敢出声了。她跑上去抱住孩子大哭起来，但是孩子一到她怀里就象见了鬼似的干嚎起来，后来她才明白是孩子身上疼不让碰，她把孩子的衣服脱下来一看。孩子的小鸡鸡和小卵子都被割掉了，看来是被街上什么人或者他的养父母给卖器官了。我的丫头当时就哭晕到了。


　　她抱着孩子说：“宝宝咱们都是苦命的人，活在世上是受罪，妈妈陪着你，我们到另外一个世界里去吧。”孩子好象听懂了，不再哭了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她说：宝宝，看清我的脸我是妈妈，记住妈妈爱你，今生是，来生也是。我们去见你的爸爸。


　　说完她就抱着孩子冲上了公路，娘俩儿被汽车捻了个粉碎，那时正赶上有个车队经过，娘俩儿被一辆一辆的汽车压成了肉饼，等我去收尸时，是用铁锹戕起来的。”


　　文文的眼泪禁不住流成河，她身边的身材高大的男人也是泣不成声。这样的农妇如此的贪利害人真是该杀啊！文文真想抄起锤子给她几下，弄死她！


　　王又华背对着文文，很久没出声，仿佛在琢磨这件事的真实性。


　　许久他问那个农妇：“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但这事儿也不怨我啊，我也没让他们去死，是他们窝囊，该死！”


　　“哈哈，你说的对，我必须奖励你，要做坏事做的心安理得。来吧，喝点水。”他把水壶递到那个女人跟前，那上面还沾着小敏的脑浆。那个农妇二话不说就咕咚咕咚的喝起来，后来还满足的笑起来，露出肮脏乌黑的牙齿。

09
　　“先就到这儿吧，我也累了。但是我想起一件事。。。。。”说着他走向文文，一下扯掉了她的裤子，然后扑上去将他的那个玩意捅进了文文的身体一阵猛烈的抽动，他时时发出欢呼声，文文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锁链和石壁不停的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她知道有些事只要坚持就会过去。


　　“你怎么不出声呢？书上不是说女人做这样的事要叫喊的吗？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你象个死人，我就喜欢和死人干！”


　　说完这话，几分种后他从文文的身上滑落下来，蹲坐在地上说：“今天太兴奋了，太高兴了！”


　　说完他站起身，提上裤子走了出去。所经过之处有几只夜鸟哧楞一声飞起来，撞的石壁砰砰做响。


　　等他的身影消失不见了，文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她可是个老师啊，是为人师表的啊，怎么竟然落到了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手中呢？


　　“你哭吧，你受委屈了！”旁边的男人说。


　　文文不敢看他，太丢人了，即使活下去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呢？


　　“他走了也许会很快回来，也许会很久，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儿啊，你是本地人，有什么好注意吗？”旁边的男人问。


　　文文拼命止住抽泣声，屁股不停的抽动，想把裤子提上来，遮住私处，但是很难，只好放弃了，许久才说：“这是个被封死的山洞啊，我也不知道还有别的入口，我想别人也不可能知道，也就不能来救我们了。”


　　“那我们早晚会被这个变态折磨死的啊！”刘成博绝望的说，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干瘪。鹰勾鼻子已经变成一片血污了。


　　“除非。。。。。。”文文说。


　　“除非什么啊？”


　　“除非我们弄断自己的手脚才能逃出去。”文文说。


　　“嗨，那就别提了，就算要弄也得有工具啊，我们什么也没有，就算有谁来做！”她身边的男人叹了口气。


　　“我叫赵南朝，你叫什么名字？”他停了一会儿问。


　　“。。。。。。”文文没吱声，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强奸，还有什么脸面说出自己的名子。


　　“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到了阴间，我也可以喊你一声，过奈何桥时我也可以紧握着你的手，免得你害怕，掉到桥下去无法投胎啊！”赵南朝说。声音中充满悲怆。


　　“我叫文文。是一个老师。”文文说：“我的肩膀好疼啊，好象都麻了，你们都被那个锤子砸过了吗？”


　　“我身上碎了三块骨头。”刘成博说着咳嗽起来，呕出了一口血沫。“我想我活不了多久了，我真盼望快点死去！”


　　“不要这样啊，一定要坚持，也许还有希望呢。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们合力应该可以想到办法。”一直沉默的那个老男人突然说话了。


　　“这个小杂种磕碎了我的脚踝，就算下地都走不了路了。”赵南朝恨恨的说。


　　这时几只老鼠突然从一个角落里窜出来，他们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快速的爬上赵南朝的身体，他大叫着：“走开！走开！。。。。。”大家都在喊，但是老鼠抓住他的衣襟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它箭一样扑向他的脸，所有的人惊呼着闭上了眼，等待他的惨叫声响起，一会儿他们果然听见了惨叫声不是赵南朝的而是老鼠的，原来他在老鼠扑向他的一瞬间突然张开嘴咬住了他，并且死死咬住，越咬越紧，老鼠因为疼痛使劲往他的嘴里钻，他就索性大嚼起来，最后老鼠不动了，因为它的前本身已经被赵南朝咽进了肚子，当老鼠的肠子流了他一脸时，他强忍着没有呕吐，但是别人都在吐，文文的胃都要吐出来了。赵南朝“啪”的吐掉老鼠的下半身，勉强的笑笑说：“人饿了，他妈的什么都能吃！记住我说的话，有老鼠扑到脸上一定要吃了它！那是咱们的口粮！”


　　“不要再说了！”文文哭道“我宁可死掉！我下次宁可激怒他，让他杀了我！”


　　“好了，我不说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逃生吧！”他说。


　　怎么逃生——封闭的石洞，完美的刑具，固定的手脚，变态的噩梦，怎么可能逃生呢？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一个孩子，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叫小敏的。剩下的也伤痕累累。谁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大家不要哭泣，都用心的想想办法，好吗？”赵南朝说。


　　于是大家都不再说话，静静的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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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的大家的意识开始模糊，意念是一回事，但是困倦却是另一回事。文文劝自己千万不要睡觉，不能把这么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她努力的想这个山洞，她记得这里原来是一个游览胜地，除了这里常年恒温，是自然的冰箱外，还因为它的冬暖夏凉，成为人们休闲的最佳去处，还有另外一个景观就是二战时日本鬼子留下的这些刑讯密址。听说这里当时尸体成山，被推到不远处的一个石灰洞里融化。前年因为当地的山体滑坡的等原因，这个地方已经被埋葬了。政府一直要打通这个洞口，规划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动工。。。。。。


　　正在这是她听见了一阵轻微的敲击声顺着石壁传过来，她欣喜若狂，难道是洞口正在打通？那他们不就是马上就要得救了吗？接着一股强光刺进了她的眼睛，洞口通了，阳光金灿灿的照进来，她张开手臂想要叫喊，才想起来还被锁在那里：“快来救救我啊，我在这里啊，她朝拿着锤子打通洞口的那个人大叫，那个人仿佛是听见了走过来问：“你是在喊我吗？”说着冲她一笑露出了一口小黑牙，竟是王又华！


　　文文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刚想对身边的赵南朝说她刚才的梦，却猛的发现王又华的脸并没有随着梦一起消失，他还贴在她的胸前，正在亲她的乳房，咬她的乳头。她大叫着喊：“走开，走开，不要碰我！”王又华笑着说：“文老师你没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吗？我知道这个山洞已经两年了，我那时就爱上了这个地方，你知道吗？我从十一岁就开始爱上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有一次一大帮孩子将我骑在身子底上打，还踢我。我后来满地打滚，你突然出现了，将那些孩子撵跑了，你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对我说：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


　　“我当时好感动啊，我好喜欢你的怀抱啊。原来我认为你也会喜欢我呢，没想到有一天我在街上玩那几个小孩子，你竟然打了我一个耳光。我还看见了你的眼神，是那样的讨厌的感觉，我绝望了，想到了死，我就来到这个山洞里躺着，后来我突发奇想不如把你抓来一起陪着我该多好，后来又想多找些人来陪你不是更好？所以我开始做这件事，我发现我是个奇才，竟然被我做到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喜欢我了呢？”


　　文文看着他，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她知道了他的心结，一切还是有转机的。大家都在看着她，生怕她会说错一句话，要了大家的命！


　　“是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啊。”文文试探着说。


　　“但是我现在很痛苦啊，你要是真喜欢我把我放下来好吗？”


　　王文华后退了几步，犹豫的看着她，许久才说：“让我想想，我怕你骗我。”


　　“好吧，你慢慢的想，我不着急。这样好吗，你先给我点水喝好吗？”文文轻声问，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甜美。


　　王文华点点头，拿了水壶喂了她一点水。


　　“你能也给他们喂点吗？”文文勉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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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行。”


　　“可是，我想听他们讲故事啊，如果他们的嗓子干巴巴的，我就不想听了。”


　　“那好吧。”王文华拿起水壶分别给他们喂了些水，说：“好吧，那现在开始给我讲故事吧。”


　　他用锤子指着那个有点肥胖的中年妇女说：“该你了，今天，不要骗我，否则脑袋开花！”


　　这个女人看上去很富态，象个做官的。她脸上的肥肉因为害怕抖成了平移的沙丘。


　　“讲什么？”


　　“讲你做过的最坏的事。我就想听这个。”


　　“我是一个老实人。。。。。。没做过什么坏事啊？”


　　只听“嘭”的一声，那个女人象猪一样惨叫起来。王又华的铁锤落在了她左腿的膝盖上。血很块流下来，他又接连几声一顿重茬。那个女人终于大叫起来喊道：“我做过，我做过，你不要再打了。。。。。我说就是了。。。。。我是个小官。特别喜欢钱，所有的人找我办事都要先给我点好处。


　　我是个很谨慎的人，骑自行车上班，从不穿好衣服，也没有花边新闻。我用贪污来到钱在南方给自己买了几处房产，孩子也送到过外去了，对了。。。我还贪污过民政局的钱，那笔钱是用来救助有病的人和鳏寡孤独的老人的，我设立了严格烦琐的救济手续，没有人能领到这笔钱，但是我让亲属冒着那些人的名字签名领出大家分，听说有些人治不起病死了，还有个老孤独自己在家没人照顾，大年夜倒在炉子上活活烧死了。。。。他死后我做了假帐领了他的钱。。。。。”


　　“你统共贪污了多少钱啊？”王又华问。


　　“几百万吧。”


　　王又华笑了，顺手摸了她一把说：“你胖的象猪，真难看，还做过什么坏事？你可是有条件的啊，因为你是做官的。”


　　“我还贪污了一笔钱，那笔钱是用来打通这个山洞的。”当官的女人说着，眼泪流下来，这可能是她作过的最令她后悔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突然亮起来，她焦急的说：


　　“你要是放了我，我保证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你就发才了，你一辈子也不会看见那么多钱的。”


　　“是吗？”王又华将她的首饰拽下来扔到火里对她说：“这里钱是没用的！锤子才是真的，你讲的一点都不精彩！”说完“咚咚”两声敲碎了她的喉骨，她顿时翻起来白眼，许久才上来这口气，她的身子痛苦 的抖痉挛着，身上的肥肉仿佛要花花往下掉一样。


　　赵南朝闷声说：“怪不得人家说，把中国所有当官的站成排挨个枪毙可能得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枪毙一个肯定得有落网的！他妈的这么点小官就能搂这些钱，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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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侧脸看着他。


　　他冲文文一笑说：“你不是也做过什么坏事吧，我现在都不敢从外貌去评价一个人了！”


　　文文似哭非哭的摇摇头，赵南朝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没作过坏事，还是他说错了。


　　现在该轮到那个老男人呢，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始讲话了，他说：“我是一个偏远山村的农民，是个逃犯。因为有一天我去偷我家邻居的苞米被他堵在了地里，他骂了我几句，我就恼羞成怒和他扭打起来，他手里有把镰刀，砍了我几下，但是没有砍到要害地方，我却把刀抢过来，将他砍死了，当时就想一不做，二不休，然后来到他的家里，他媳妇以为是他男人回来了呢，也没注意我进里屋找来一把剃骨刀，来到里屋，就是一顿乱扎，她媳妇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已经被我捅了十几刀，但是这个娘们很厉害，她突然就站起来抱住我，对身边睡觉的一儿一女喊：“快跑！快起来，快起来！”那声音老渗人了，她的女儿大了，很快醒了，一听就去抱弟弟，那个老娘们喊：“你快逃命吧，不要管他了，跳窗户！”那个小丫头一听推开窗户就跳了出去！我一看不好，她认识我，想去追那个小丫头，这个死老娘们抱住我不松手还在喊：“姑娘快跑，快，不然就没命了！”我这会儿又捅了她十几刀，她才倒下去，可是等我到外面一看，那丫头早不知跑哪去了。我回到屋，看见她的小儿子才四五岁，这么大动静也没醒，还睡呢，一想他长大了也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索性把他变成个残废就没事了，我就用刀剜进那个孩子的眼睛里，眼珠一下就挑出来了，这回他醒了，“嗷嗷”叫唤，等我再想剜那个眼睛时，他使劲折腾，我在他的眼眶上扎了一刀，就听见外面好象来人了，我就顺后窗跳出去，连夜跑了，一直在外面躲了两年了。。。。。。”


　　所有的人都看向那个老男人，他始终低着头，声音没有多大起伏，王又华也看着他，然后走过来说：“这回我算见识了，还有比我更狠的，哈哈，我看咱俩有一拼，剜眼珠的感觉很好吧？”


　　那个男人呢什么也不说。许久抬起头，看着他说：“没什么，一般，没什么感觉。”


　　“你讲的好，我再赏你点水喝。。。。。。”


　　“太精彩了！”说完他又开始走向文文。文文知道她的受难又要开始了。


　　他将她的裤子褪掉，他的阳具在火光中越涨越大，一点也不象十四五岁的孩子的。他走到文文跟前，将她的腿搂起一点，以便他的根可以很顺利的进入她的身体，他一边运动，一边嚎叫：“我太高兴了，我一听这样的故事就兴奋，我好喜欢你啊，文文老师，你喜欢我吗？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文文强忍着剧疼，转开头，却发现赵南朝正在看着她，眼里全是希望，是啊，她明白大家的命都纂在她手里，她必须要坚强。


　　“我喜欢你，小华，”她忽然甜甜的在他 的耳边说。


　　“啊？是真吗？”王文华，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我真的喜欢你。”文文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


　　“你能放开我吗？我保证不离开这儿，在这里永远陪着你，我太累了，想躺一会儿”


　　王文华后退了一步，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才说：“好吧，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你得为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