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ZE=3]很长时间以前的帖子了~~没有想到会被顶上来~
这是我刚来论坛的时候发的.
有些话有些想法是很幼稚的.但不幼稚就没有美好的愿望,我想经历过的人都会明白.
可能某些语句写的让人猜测它的真实程度,那么我可以在这里声明:事件全部真实而语言却是靠着自己的编造.....这里面的他就是坏笑[/SIZE]
认识他是在手机上的聊天室,那一晚正闲着无聊,随手发了求友信息.发出的同时我正在等另一个人的回信.可能过了5分钟,手机如我所期待的那样开始振动,我兴奋的拿过,开了信箱.上面竟是我从未见过的号码和昵称:
"你好."那边这样说.我有些失望,不是他.心里的不爽全砸向那个对我来说一切都很陌生的人.
"如果想交朋友,就快回信息,不然就算了!"我不耐烦的发出这样一行字,信息刚发出就开始后悔,干吗要让他难堪?想到在网上拒绝跟一些男生聊天的时候,那些人的嘴脸......我把手机丢在一旁,叹口气.
"嗡~~"又是手机的声音.
"你很直啊."那边竟毫不介意.我感到很意外,急忙补过了刚才的不礼貌.但是却不着痕迹,因
为我一直都是不轻易低头的,就算我有错.
他很健谈,我不知道那是他本来的性格,还是在某些方面很热衷而逐渐培养出的能力,总而言之,让人有知己的感觉.因为跟他说话不需要费力,他都会明白.
日复一日,讨论的话题渐渐多了起来,包括情感方面,我表达的方式有时候属于隐晦,艰涩的.
他似懂非懂.但当他问我的时候,我却一笑来掩饰,他也就因此产生更多的疑问.
他总是跟我说:丫头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点都不帅
我就笑他:不帅就不帅吧,那你是不是很在乎我漂不漂亮呢?
实际上我想说的是:白痴,你知道么其实我不漂亮.
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3个月里,信息每天晚上都会在我熄灯时准时发来.然后小小的房间里便会响起辟啪的按键声.....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出现在教室.然后因为睡眠不足而大睡特睡.后果可想而知..
那时的我像白痴一样,什么都不懂.更不会知道,我跟他将像B.A.D唱的那样:<<失去联络>>.
而这就是第一次
某一天,我发信息给他,是在晚上.9:30."你在干吗?呵呵,今天我们老师不查宿舍,我们可以多聊一会了.''
等了10分钟,再次发给他,"怎么不说话?''
依然没有回音,接着,我又连续的发过去,都如石沉大海一样,了无声息.
那晚,直到11:00,都没有等到他的回信,我在11:20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段时间,我不知发了多少,全都没有得到回复.
这样的事一天一天的重复,直到我也失去了信心.看着那个号码,我犹豫再三,选择了删除.
"他只是网络的一个过客,我不在乎.''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几乎不怎么开机,一个是因为学校严打.另外是因为我知道:不会再联系上他了.
"你好吗?呵呵,这是我的新号码,我换号了."我感觉到手机的震动,在信箱里看到这样一句话.
那瞬间的感觉,就好象被潮水拍打在胸口,"哗''的一声,如此沉静.
我发了很多很多的话告诉他我不快乐.因为几个月来我所遭受的和我所做的,其中自然也包括情感.他们统统让我郁闷.
"以后不要再玩感情游戏,你是女的,懂么,丫头!''他很严肃.严肃到让我知道他没有在跟我开玩笑.
我开始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情绪,某天他直言不讳的向我表白,直接的让我不知所措.
他要我做她的女朋友.
也就是因为他的直接,我在拒绝的同时也在想: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不会做恋人.绝对不会.
可我从没有给他任何明确的回答,我怕他会因为我的言辞与我产生隔阂.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友情就会慢慢的变淡,直到消失不见.
好在他是个顺其自然的人,我们依然像从前无话不谈,只是我的心里有了些许顾虑.
后来我升到了高三,他考到了中央戏剧学院.我笑称他为"中国的尼古拉斯`凯奇''因为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玩世不恭却有着很善良的心.
有时抬头望天,总觉得很忧郁,因为是BLUE,而这个时候总会想到另一个人,模糊的脸,因为我不知道他的样子,唯一的描述就是:丫头,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点都不帅.
在那个魔鬼般集训的画室里,我看手机被变态王当场抓住,使我郁闷抓狂的不是被没收的阿尔卡特,而是那里面有他的联系方式.从不记号码的我,这次真的有点疯了.用尽各种方法,找各种借口向老师要回手机,但都是无功而返.
那段日子足足有半年,过完年外出考专业,第一站我去了潍坊,报考的第一个学校就是最先在这里设考点,还有一个私人原因就是他曾经告诉过我那是他的家.我知道要想在这里看见他压根就没有希望,就算是遇到了,也根本不会知道.
可能最终也只能像电影电视里的画面,两个人错身而过,画面撕裂,像是带起了风.他们都没有回头.因为彼此是陌生人.....
我站在中百麦当劳门口,冷风中喝完一杯冰冰的奶昔.看着街道无语.
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形容潍坊,感觉好象他一样,虽然模模糊糊却又令人印象深刻.仅此而已,因为这里根本不能代表他.
我开始辗转于省内的各个城市,跟蚂蚁一样的人群抢占火车的座位,其实我们为了赶考场就在匆忙中买了站票,所谓的座位就是几个马扎,抢不到就在人潮中站5个小时.
这样的空气几乎要让我窒息,我从心里对美术考试产生恐惧.
行程被安排的满满,奔波让我没办法胡思乱想.
背着画板,穿着已经1个星期没有洗的牛仔服,走在街上,走在地下通道,走在车站.我们注定成为人们眼中的另类.而这时的脑海里会回响着他的话:傻丫头,你的理想是要去画世界风景啊!真有意思....
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傻,傻到那么轻易就把幻想当成终生目标.
也许那只是我的一个梦.
深夜,在火车上大家靠在一起昏昏欲睡,我看着窗外,发涩的眼皮合上前知道一件事:
我好象又在想他了.
后来回了学校,用尽了精力去恶补文化课,直到我毕业,回到学校从变态王那里拿走了手机.
相隔半年,他是不是已经换了号码?我无法作出判断,只能再次发出不抱希望的信息.
3分钟后,铃声响起,我拿起手机,眼睛猛得酸痛,止不住的要用手去揉.
我说不出话,只是不停的笑,又像是哭.
其实我知道他比我更加惊喜,只是一直在压抑.像以前一样,我告诉他很多很多事,他依然静静的听,然后做出很绝妙的回答.
只是那时他还不知道,我早就有了男友.
不过即使他知道也不会去做什么更不会改变什么,因为包括我包括他都有不想点破的事,即使这仅仅是一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