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哥你不该拿走我的老婆 - 灰色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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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5 11:3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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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皮小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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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哥你不该拿走我的老婆

端了一杯冰透的可乐送给在泡澡的妻时，妻说，我和哥睡了！
　　那玻璃杯和可乐就都摔在了地上。玻璃碎渣便飞的星星点点，地上，是红得发黑的像血样的汁渍。当我在打扫地上的一片狼藉的时候，脑子就突然出了个念头：把身子像玻璃杯一样摔碎让血流一地，会不会和可乐是一个颜色？
　　……
　　我哥大我十岁。
　　我到死的时候都没有改变自己三十年来的认知——我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了。
　　小学一年级，几个大年级的学生向我要五分钱。我不给，结果就挨了狠狠地一顿打。进了家门，哥一眼看见了我脸上的血。哥给我轻轻擦去了脸上的血迹，也细细地知道了我遭打的缘由。哥要出去，我问他干嘛去？他就转回身来说，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去。你不能白挨打。你得看着……
　　那几个学生在我眼里很高大，我哥却高出他们一头，那一刻我知道，我哥才是最高大的。哥说怎么搞？是我来打，还是你们自己打？那几个家伙商量了半天作出决定自己打。他们每个人都用手来搧自己的脸。哥说，打出血才算完。他们就求哥说自己怎么都打不出血的。哥眼睛珠子都蹦出来了，咬着牙说那我弟弟的脸上怎么会有血？他们全都互相指着说是他打的。哥说，那好，你们互相打就出血了。在我跟我哥离开的时候，那几个家伙个个脸上都是血。那一刻，哥是全世界最伟大的人。
　　临走时，一个小子问我，你找的人是谁？我说：“他，是我哥！”
　　早前要想买块表太贵了，上海表要一百二十块钱，穷人家买不起，都是当官的戴的。我们市里的一家工厂为了穷人们，出了一种表叫熊猫牌，三十八块钱一块。我当时在部队当小文艺兵，没有表戴，就总是羡慕小战友们手上的表。给哥写信说人家都有表，我却没有。我哥就给我买了一块熊猫表寄到了部队。哥那时刚当学徒，一个月挣十八块钱。这块表是哥两个月的薪水呢，还要再凑两元。我知道只要我给哥说我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的。在战友们面前我好一通炫耀：“看，这是我哥给我买的。”
　　高考前，我却病了，很重。大夫说要输血。
　　高考过后我才知道，我身体里有着哥的血。从此，我哥和我都觉得我俩就是一个人了。
　　结婚前，哥说小子，你看你娶了多好的一个媳妇啊。我说：“哥，我身子里有你的血，媳妇就是咱俩的了！哈哈哈哈……”
　　当时，我知道那是一句玩话。我哥也该知道的。
　　我问哥：“你睡了蕉叶？”
　　“嗯，蕉叶和我睡了。”
　　……
　　蕉叶是我的妻。蕉叶小我三岁。
　　在我打开煤气阀的时候我都没想明白，蕉叶为什么要告诉我她和我哥睡了？
　　蕉叶是我的同事，她是我们公司里最最好看的一个女人。第一次看见她，我就在心里发了誓：要把这个女人娶回家。就娶回家了。
　　蕉叶是个很本分的女人，公司里的哥们儿都这么说。在公司里，哪个男人对她稍有不敬，她都愠怒。只要有人夸她漂亮，她就低头。女同事一高兴说蕉叶的这身衣服真好看，她还会脸红的。
　　我不会做饭，总是张着口等蕉叶回家做饭吃。我家里里外外全靠着蕉叶了。邻居们总会当着我的面说你小子从天上掉下来个七仙女呢。我就呵呵笑，说：“蕉叶是王母娘娘给我生下的。”
　　前天哥来我家吃饭，蕉叶给我哥做了刀削面。刀削面是我老婆的一绝。饭碗递给哥的时候，我正好看见哥定定地看着蕉叶，蕉叶却羞得低了头。
　　我对哥说：“哥，你看，蕉叶就是这样子，在公司也爱害羞。跟男的都不敢说话呢。”
　　我对蕉叶说：“蕉叶，你也是的。这是咱哥呢，你还害羞啊？”
　　我竟然不知道那一刻是他俩的心照。
　　我问蕉叶：“哥怎么就敢睡你？”
　　蕉叶说：“是我，要睡的。”
　　……
　　我知道了哥和蕉叶在一起都快一年了。对了，是在我的女儿一周岁生日的那天晚上，哥和蕉叶第一次睡了。就在我的床上。当时，我和女儿都在家的。可是，我烂醉了，女儿熟睡了。
　　我不知怎么的，到现在我都不恨我哥，我也不恨蕉叶。
　　我想，我是不是有病？
　　我就特别想爹娘。我爸妈在我三岁的时候，相继去世了。
　　我是我哥带大的。
　　……
　　我站在煤气阀的面前，我用手摸了摸阀门。心想：就这样了吧。这时候，女儿从门外进来了。之前我是把她支到邻居大妈家了啊。
　　她怎么回来了？
　　我让女儿出去玩。女儿不去。女儿说，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突然想到：我死了，哥可能会休了嫂子的，哥可能会和蕉叶厮守的，哥可能会让蕉叶再给他生个孩子的，哥可能会对我的女儿不好的。……
　　“女儿，你到床上去等我，呆会儿和爸爸一起睡觉吧。”
　　“好的。”女儿说。她太小了，什么都不懂。
　　我看着女儿上床躺下了。
　　我把煤气阀开到了最大。
　　慢慢地走到床前，看着女儿嘻嘻地笑看着我。我也冲她笑笑。上了床，我就紧紧地把女儿搂在怀里。
　　女儿说：“爸，你总是不抱我睡觉的。”
　　我说：“从今后，爸一直抱着你。”
　　我最后的一个念头：哥，蕉叶，不是我要走。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这两个我最爱的人……这下好了……安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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